二十一(第2/4页)

「夹紧。」杜孝之恶劣得放开支撑他的手,突如其来的下坠让他忍不住大力收紧双腿,惊慌得缠住男人精悍的腰桿。

    「你可要咬紧一点,否则摔下去我可不管,恩?」

    「变态……」余时中记得他骂出口了,他绝对有骂出口,甚至还咬住男人坚硬到不行的肩膀。

    杜孝之坏得狠,拉开裤练就挺进去,除了卸下绑死他的领带,男人每件衣服都穿得一丝不苟,衣袖捲到肘间,露出喷发的肌肉曲线和腕上名贵的手錶。

    相比他全身赤裸的肌肤,因为高温和羞耻而春色无边,大腿内侧的嫩肉被凶狠的律动括出一条条皮带釦的红痕。

    他张嘴谩骂,男人就用舌头全捲进嘴里,他扭腰挣扎,男人就抽插得更深,一点缝隙都不留给他。

    就是个混蛋的大变态,他恨恨得想着。

    丁香当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沁冽的音色温软道:「这是柚香普洱茶。秀明从国外带回来的,说是喝了可以舒缓情绪,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我有点紧张呢。」

    余时中轻啜了一口,安慰他:「别紧张。」

    「我当然知道不要紧张,但就是做不到呀。」丁香浅笑,睨了他一眼:「每一次上台都很像是第一次。」

    他说罢又捏紧茶杯,看向挂钟的指针:「算算这个时间友友该上场了。」

    游友是今晚音乐会的主人。

    她是一位享有名气的小提琴家,本是国家乐团的首席,因为相貌拔尖,气质无双,又在作曲上有独特的天分,年仅二十一就一砲而红,年初才发了一张个人专辑,还找了当红明星洛谦才特别演出文艺短片。

    虽说她在新锐音乐家中已经佔有自己一席天地,然而她很少出现在大萤幕前,所以大部分的民众可能只听过她的歌,却不熟识她的模样。

    因此,今晚的个人音乐会可以说是她第一场官方的亮相,自然格外有噱头。

    游友是丁香签约公司里的师妹,这幺重要的场合,她力邀丁香来作她的特别嘉宾,在压轴的时候跟她合奏一曲,她替丁香伴奏。

    丁香的站台,不仅是为新秀小提琴家游友造势,这更是丁香退隐乐坛一年后,第一次回归演出,因此格外倍受瞩目。

    余时中就在后台等待丁香下场。

    轰雷巨响的鼓掌声此起彼落,没隔多久,丁香从后台徐徐走出来,他把西装外套夹在臂弯,长袖捲到肘间,露出细緻的手腕,和十支保养得宜的青葱玉指。

    这让余时中想起那天独自一人在偌大的空屋弹琴的余梦伦,印象中艺术家都视自己的手指头如生命。

    他母亲就是学音乐的,他就从来没见过母亲做过任何家事,或是拿起比琴谱更重的东西,顶多偶尔亲手製作他最喜欢的布丁。

    念想到母亲亲手做的点心,余时中心下感染了惆怅,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几乎佔据他所有童年的滋味。

    余时中顿时觉得口乾舌燥,下意识往口袋摸索,明知道什幺都翻不到,但空虚的期盼,有时候也是一种满足。

    「我表现的如何?」丁香把外套递给余时中,抿出一丝微笑:「好久没登台了,真的好紧张,今天人好多。」

    余时中接过丁香的外套,抖开帮他重新穿上:「台下的反应你不满意吗?」

    丁香推开余时中的动作,笑了一下:「不了。」

    音乐会过后,有一场公司专门为游友举办的庆功晚宴,藉着各方媒体的高度关注增进宣传,晚宴设在正品旗下的大饭店举行,他们得抓紧空档驱车前往下一个会场。

    就在拐弯抹脚回到休息室的路途中,余时中撞见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是公司的华经理。

    「时中。」华志勤的反应不像余时中般讶异,他像是在等谁,只是略朝余时中两人点了点头,见到丁香也没有其他反应。

    余时中注意到他穿着一袭亮灰色的三件式西装,一改平时沉重的黑色,头髮明显修剪过,跟办公室里古板的打扮截然不同,虽然还是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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