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第4/5页)


    高秀明示意两瓶都开,大有庆祝的意思在里头,玻璃杯里的液体清澈剔透,一杯粉樱色一杯果绿色,十分讨喜可爱。

    丁香睨了高秀明一眼,推开了他的殷情,才轻启鲜亮的薄唇,对着万成道:「成哥,回了国却不来看我们,说什幺都该有个说法,没说法就任罚,选一个。」

    万成但笑不语,他替自己和余时中面前的空杯都要了酒,虽然clock不太能饮酒,只是颜色实在跟他很匹配。

    丁香的话他没有漏听,再抬头却是对着高秀明无辜道:「你瞧,这都怎幺跟你学的,还赖上我了?真当我好宰是不是?」

    高秀明道:「丁香说的不错,今晚你全权负责。」

    「我开玩笑的。」丁香正在擦嘴,用手巾稍稍掩住笑声:「今天本来就是要庆祝我伤癒,怎幺好让成哥破费。」

    「没关係,之后有的是让万成买单的机会,总归你伤好了比较重要,今天大家都依你,你儘管开口吧。」

    丁香顺着高秀明摸头的手势,低下头羞怯得笑。

    菜单很快就送上来,但其实只是制式得提供客人过目。

    丁香喜欢吃洋菜,这一阵子高频率的来访,高秀明已经成为这家法国餐厅的常客,早就有客製化的餐点配置和惯用的服务生,菜单旁边附上一只烫金的小卡片,那才是今天的菜序,一般的菜单只是为了防止丁香有什幺不想吃的,或是特别想吃的。

    待丁香满意得莞尔,服务生立刻训练有素得上菜。

    法国菜就是道数比份量还多,一吃就是大把小时,还不如中国菜一次全部上完,摆起来满满一桌,多赏心悦目。

    余时中其实不挑食,就是受不了吃一顿饭磨磨迹迹要用掉三分之一天,那一天三餐下来还用不用睡啊?

    余时中见丁香神情放鬆得同另外两位男士有说有笑,察觉他的伤是真的好利索了,记得上次看到他时脸色还很苍白,步伐也虚,嘴唇还是紫色的,看起来随时都要崩解。

    还是大哥家养人,他记得刚被高秀明救起来的时候,身体状况差到没办法下床,外伤虽然调养得快,但肺炎却很不乐观,他又有先天性的气喘,好几次高烧都退不下来。

    但最后他撑过来了,不只为了母亲,更为了眼前为了他一条唾手可弃的性命,可以不眠不休三日守候他的男人。

    见丁香又再次展开笑颜,而大哥的温柔依旧包容而宠溺,余时中觉得异常欣慰,即使心中好像有某块地方被颳走了还追不回来,但他并不觉得难过,顶多不大好受。

    余时中低头安静得跟一块薄到看得见底盘的冻肉,和一叠漂亮到看不出什幺食物的开胃菜奋战。

    「时中,再切就不是肉冻,要捣成泥了。」

    余时中诧异得抬头,正对上丁香饱含笑意的眼。

    丁香的确长得好,美眸浓睫,轻轻一睨都是风情,何况这般巧笑然兮,整间包厢的人都不可避免得定格在他身上。

    余时中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得用叉子把冷盘的肉冻截成好几块,说真的他完全不明白为什幺鹹的肉也能做成布丁的样子。

    不过在场的人没空理会变形的肉冻,因为丁香突然俏脸一横,带着些许的怒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意嗔道:「你知道为什幺我从刚刚到现在都不理你吗?」

    余时中闻言,面色比餐盘中生鲜的牡蛎还要死灰。

    彷彿丁香一个字一个字鞭打在他的肌肤上,颤得他心惊肉跳,根本不敢去看高秀明的脸色。

    「谁让你那天突然就不告而别,你知道你突然消失快把我吓死了吗?」

    「抱歉……」

    高秀明连忙搂住摀着胸口彷彿心有余悸的丁香,细声安慰:「怎幺还在说这件事?那天是时中不对,好险没发生什幺事,我都还来不及好好说他,怎幺倒是你还替他担心了?」

    「不是的。」丁香推了高秀明一把,瞪大眼睛一字一句道:「时中从来不会抛下我就擅自离开。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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