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第2/5页)

    自我心理调适后,他又重新观察四周的摆饰,出乎意料,印入眼帘的房间非常奢华,应该是一间寝室,因为有床、衣柜跟一间内建的浴室,遗憾的是,他从来没有来过,也没有任何印象。

    房间的格局非常精简,看得出经过精良的设计,然而家具摆饰并不多,就只有基本的床、书桌,和一排浮雕繁丽的木柜。

    余时中可以从书桌上直立的笔记本,和几叠翻阅过的文件看出这间房间刚刚才正被它的主人使用,桌上的咖啡杯甚至还冒着热烟。

    他揉了揉眼睛,无从判断起现在的时间,又离他被绑架过了多久,因为房间内唯一拿看到外面天色的落地窗,被足足能遮盖一面墙之大的灰金色厚缎窗帘,重重隔绝于外面的天色。

    看起来房间的主人应该是个有品味又有财力的人,先不说舒适到脊椎都要睡不见的床铺,光是天花板那盏玻光璀灿的古董吊灯,看起来就像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珍品。

    余时中窝在床上磨蹭了半天,确定身体并无外伤,就是脑袋还残留被敲击过后的晕眩,虽然说四周的环境都很陌生,但直觉告诉他现在并没有危险,与其乾巴巴得杵着,不如硬着头皮走出去看看。

    几乎是在转开门把的同时,手把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量由外往里推,事发突然,他的后脚根还没着地,就被拉入一个结实的胸膛。

    这幺一拉一扯,原本就还在晕眩的余时中登时头疼不已,眼前素白的衬衫更是让他白花花糊成一片,藉着胸膛传来的震动,头顶上同时响起一道好听的男低音。

    「醒了?现在感觉怎幺样?」

    余时中闻声猛然抬头,他刚刚是没有分神去猜测房间主人的各种可能性,但就算他想破头也不会猜到是他!

    「继……继先生?!」

    「很意外?」男人刻薄得扬起招牌的微笑:「我比你更意外,看来你有很多连我都不晓得的秘密……进去说。」

    余时中被继祐刚半抬半抱得搀扶回床上,他像是被泼了一桶白色的油漆,即使脑袋高速飞转了好几圈,仍是一片空白。

    「你吸入了一些麻醉剂,头晕想吐是正常的。」他把余时中摆正在床头前,又在背后给他家垫了一个枕头:「现在躺好,告诉你有哪里不舒服。」

    「继先生,我……」

    「除了头晕之外还有哪里会痛?」继祐刚打断他:「我已经找人来看过了,除了吸入性的麻醉剂外,并没有其他外伤。」

    余时中躺了一会觉得有好一点,继祐刚又从床边的小茶几上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谢谢。」他下意识接过水杯,正好觉得口乾舌燥,承着男人的好意一口饮尽。

    继祐刚接过杯子又倒满一杯水,英俊的脸上挂着肃穆的神情,除了平时针对他的那份轻蔑,更多了一份凝重。

    余时中心想着就了他人应该就是继先生了,心情既矛盾又窘迫,一时之间,两个水火不容的人进行了有史以来第一次的眉目传情。

    平心而论,继祐刚外貌帅气,五官立体,非常上相。

    跟高秀明英气堂堂的五官不同,继祐刚的长相偏细緻,鼻梁高挺,眼尾纤长,眼珠子幽黑而锐利,非常上镜。

    镜头前,他一向扮演政坛的偶像,谁能想到口条伶俐又深受人民爱戴的继大市委,私底下毒舌又刻薄,脾气尖锐反覆,怪不得丁香最后选择了大哥,没有选择他。

    一个人真正的脾气是藏不住的,就像他给高秀明驯养了好几年,无论是表面还是行为,都收敛得很温顺,但私底下他还是无法完全控制暴躁易怒的脾气。

    能忍,但不代表不会不爽,他的感情一向很单纯,谁对他好,他就涌泉以报。

    余时中知道自己从小脾气就不好,很容易不耐烦,可能是受那段落魄的日子影响,他的自我防卫意识很强,对人充满不信任,要不是高秀明,他不能相信除了血脉相连的至亲外,竟有人能给予他家人的温暖。

    想到高秀明,他突然想起来他今天出门是有目的的,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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