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第2/4页)

就已经呼之欲出,即使羞恼万分,还是得歪着脸颊乖乖张嘴。

    他畏颤颤得伸出红润的小舌,隔着两层布料,没办法吞含,只能艰难得舔舐。

    杜孝之特别喜欢看余时中帮他口交,几乎每一次事前都叫他先舔硬,甚至收尾的那一次他都喜欢强迫几乎被干晕的余时中用嘴做。

    他虽然在讲电话,但仍可以用手操控余时中的力道跟角度,青年被呛的双眼通红,大大的猫眼溜转着可怜的泪影,不断卖力得达成杜孝之的指令,直到说话声嘎然而止,男人终于结束漫长的电话,他才稍稍鬆开痠软的嘴唇,下一秒就被人提着领子粗暴得甩上沙发。

    杜孝之并没有结束通话,而是把电话交给余时中拿着,空出来的手则熟练得拉开青年的大腿。

    内裤被扯掉的瞬间,余时中才意识到男人要做到底,立刻激烈得抵抗,嘴上嘶嚷道:「你说今天不要的、嗯……」体内突然入侵两根指头,他不禁一阵颤慄的收缩。

    乾涩的疼痛让他又抽了两下,他不断扭动着身体的不适,又想到电话还在通线,怕得不敢发出声音,只能轻轻啜嚷道:「嗯、你答应我的,停下、求、呜嗯……」

    「嘘!」杜孝之架高他的双腿,指上功夫不停:「把电话放到我的耳边。」

    余时中呜噎了几声,照着男人的话去做,手却止不住颤抖。

    「乖,拿稳了。」

    「唔、唔嗯!」杜孝之没什幺耐性,手指插了几下直到略为鬆软,就拔了出来换上更粗热的事物,挺进去的同时,他用力摀住余时中的嘴,青年弹跳了一下,发出来泥泞般拖泥带水的呜咽,眼神混浊不堪,这着电话的手软呼呼得滑落下来。

    杜孝之抓住他的手腕,把手机放回耳边的位置,恶魔一般得咒令他:「拿好,别掉了。」

    他边神态自若得回覆电话的另一端,一边大力操干底下瘫软的身躯,丝毫不理会手掌底下快被折断的呼吸。

    余时中简直快要崩溃,剧烈的颠簸下,他根本握不住话筒,只能靠意志力强撑,然而杜孝之马达一般的速度和敲桩的深度,正一下硬过一下得摧残他所剩无几的意志力。

    撕裂的痛苦和凌虐的快感无从宣洩,他连呻吟的权利都被剥夺,明明整具身体都被毫无尊严得占领,余时中却依然谨记要遵守男人的命令要把电话拿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孝之终于结束谈话,余时中已然奄奄一息得软在沙发上。

    男人把手掌从余时中的嘴唇上挪开,才发现手掌上都是血,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刚刚力道太激烈,余时中的嘴角被牙齿磨破了好几个口子,他没有帮青年抹去血迹,而是低头对準那张空洞的小嘴,伸出舌头侵入里面扫蕩青年的口腔,直到把划破的伤口全舔过一遍。

    男人退了出来,并抽走余时中始终握在手里的电话,见青年那幺听话,杜孝之奖励式得亲吻了那只为了维持姿势而僵硬到抽蓄的手,便抱起全身瘫软的余时中走到楼上的浴室。

    洗净完,男人又抱着他上床尽情玩弄,之后发生的事像染白的布被撕成碎片,余时中只依稀记得,最后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天都快亮了。

    余时中被摇醒的时候,天正亮着,他睡得正沉,呼吸尽是甜酣,迷迷糊糊得推开恼人的手,嘴巴嘟囔着再睡会。

    隔了一会,他听见了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听那声音好像是杜先生……

    「电话响了,要我帮你接吗?」

    余时中这下彻底惊醒了,他浮浮躁躁直起身体,故不得身子的不适,四处寻找杜先生的身影,只看到男人穿着睡袍站在床前,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得扑上去抢走杜孝之手上的电话,惊慌失措道:「喂?」

    对方说了些什幺,他迷糊得重述了一遍,又惊乍得转向床前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傻呼呼道:「今天几号?」

    杜孝之给他一个数字。

    余时中这才缓缓发察觉到打给他的人是万成,他们之前好像约了要检查身体,余时中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忘记了,我们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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