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七 【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第2/39页)

个北京城,去和妻子约会。

    我妻子那时才二十岁,学历不高,联大的大专班,学的是科技英语,在外企实习,端咖啡复印文件,没有工资。

    她家境平常,父母家在南城外的丰台,因为太远,平时就住在姐姐家。

    她姐姐结婚了,家在复兴门小区,也是什么外企的白领。

    我家虽然在城里,可还有个高三的弟弟,也不方便,所以我们的约会除了轧马路就是逛公园。

    我妻子年龄小,身材也小,还常常略带忧伤。

    我觉得每个男人见到她,都会有挺身而出的冲动。

    我那时才二十四岁,气血两旺,哪里会满足于轧马路逛公园!我虽说是雏儿,可没少看毛片,简单的日语可以脱口而出。

    我们很快就过渡到拥抱,接吻,然后是爱抚。

    我喜欢把手伸进妻子的衬衣,抚摸那刚刚发育的乳房,嫩嫩的,一只手就能抓满。

    每当我要求再进一步,更加深入地相互了解时,她就变得羞涩不堪。

    有一次,我几乎得手,可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大概是十月底的一个晚上,我和妻子来到东单公园。

    天色渐暗,游客不多,路灯被婆娑的树叶遮挡着,隐隐绰绰。

    我们靠在一棵树下,拥抱,接吻。

    虽然已是深秋,天不算太冷,妻子还舍不得换掉裙装。

    我的手特别不安分,摸着摸着就摸到了裙子里面。

    那天妻子没有特别反抗,我一面用舌吻堵住她的嘴,一面出其不意,拉下了她的内裤。

    没等妻子反应过来,我已经跪倒在她的裙下。

    我发誓,那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私处:柔软的阴毛,稀稀疏疏,蓬松卷曲,恰好遮住了阴唇。

    靠近,再靠近些,有一点异味,只有那么一点点。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那肉唇,涩涩的,有点儿咸,再舔一舔,嗯,软软的,嫩嫩的,好像还没发育好。

    妻子一动不敢动,只是喘息着,颤抖着,任凭我舔着,摸着,看着。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硬邦邦硌得生疼。

    下一步是什么?按照毛片的教导,应该站起来,解开腰带,亮出家伙,抬起女人的一条腿,架在腰上,然后由下向上,约六十度角插入。

    对,就这么办,不能掉链子,千万别阳痿也别早泄!忽然,四周一阵响动,然后是几道手电光柱,在林子里晃来晃去。

    是治安联防队!我赶紧站起身,糟糕,站不直了,快,捂住裤裆。

    妻子临危不乱,提起内裤,拉了拉裙摆,挽住我的手臂,好像没事儿一样,真让人刮目相看。

    我们喘息未定,只听悉悉疏疏,林子里一下钻出十多对热血青年!青春啊,你是这样美好,又是这样短暂。

    冬天到了,冬天走了,春天来临了。

    四月底,卡尔加里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全奖。

    五月初,我的毕业论文通过了。

    五月底,加拿大签证批下来了。

    千禧年就是吉利,千年虫没有发作,我的事儿更是一路畅通!我记得我是上午去的使馆,拿到护照签证已经将近中午。

    那天,阳光特别灿烂,天空瓦蓝瓦蓝的,紫红的杨花尚未落尽,嫩黄的迎春已经急不可待地怒放。

    我出了使馆直奔赛特,把好消息告诉妻子。

    我原以为小姑娘会兴高采烈,不料她站在窗边,垂着眼帘,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我摸不着头脑,反复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被人欺负了。

    妻子默然不语,过了好久,才抬起头,平静地说:「咱们该分手了。

    」「什么?分手?为什么?我怎么招惹你了?」我真是一头雾水。

    「你出国,要当博士了,回头就是教授,外面优秀的女孩子那么多。

    我这么普通,没学历没工作,你还是去找更合适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