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五 【无奈的自述】(第7/10页)

隔音很差。

    噗嗤,噗嗤,噗嗤!吱嘎,吱嘎,吱嘎!啊,啊,啊!嗯,嗯,嗯!“爸爸,那个爷爷和妈妈,在干什幺?”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

    我发现女儿根本没有睡着,正瞪着迷茫的大眼睛。

    我赶紧躺下,蒙住女儿的头,轻轻地拍着她。

    “乖孩子,快睡觉,爷爷和妈妈在修理那张床。

    ”不知过了多久,孩子终于睡着了,那些诱人的声响,也停止了。

    我疲惫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出女儿的房间,关好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厕所的门紧闭着,里面传出哗哗的尿声,又长又急。

    卧室的房门大开着,昏黄的壁灯下,妻子坐在床头,衣衫零乱,垂着头,一面无声地抽泣,一面用纸巾擦拭着下体。

    我知道,她刚刚经历了女人最痛苦的事情,像是被强奸,又像是被诱奸,更像是通奸。

    我不知道现在我该做些什幺,我又能做些什幺。

    哗!厕所里冲水的声音。

    厕所的门开了,导师赤身裸体,踱了出来。

    我赶紧陪着笑迎上去。

    “校长,您辛苦了,您先休息一下,我下楼去给您叫辆出租车?”“不,不,不。

    ”导师连连摆手,“年轻人,看不起我老头子?六十岁进政治局还算是中青年干部,我还不到六十。

    告诉你,今天晚上,我这才刚开始。

    ”我多少有些吃惊,呆呆地看着导师走进房间,坐在床沿,靠紧我的妻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言语挑逗着。

    “小姑娘,你真是又漂亮又有气质,比学校里那些搔首弄姿的女生强多了。

    ”没有回答。

    “小姑娘,刚才舒服不舒服?我这个老头子,没有把你弄疼吧?那样我可会心痛的哟。

    ”“老王八蛋!”我暗暗骂道,“这种低级的屁话能骗谁?”不过,屁话看起来还是有点作用的,妻子看上去放松了一些。

    言语挑逗也好,屁话也罢,还在进行中,而我却好像一个外人,站在那里偷看别人的闺房之乐。

    我知道自己无能又无耻,可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海归好几年,事情已经看透。

    国内的大学是行政机构,不是学术机构。

    拿我们学校来说,我导师,虽然是副校长,却占着实权,学校就是他开的店,他是老板,教授副教授讲师都是给他打工的。

    你们说,我这个打工的敢得罪老板吗?再说,如今不比八十年代,学术界已经被学霸们占牢,经费审批,项目评审,都无章可循,全凭一句话。

    大项目大基金早被他们分完,我们能做的只剩下讨好他们,求他们转承包一点儿给我们。

    他们亦官亦学,制定规则,操纵规则,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我一个外来户,不抱他们的大腿行吗?抱大腿没点儿付出行吗?我痛苦地摇摇头,把那些没用的念头排开,仰起脸,继续朝卧房里望去。

    在温暖的灯光下,我的妻子侧坐在导师的腿上,两人正拥抱着,亲吻着,爱抚着。

    看样子,他们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也放开了思想上的包袱。

    张爱玲有句名言,大意是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

    这话一点儿没错,就在半小时前,我的妻子还异常紧张,担心丈夫的老板是否变态,也担心自己能否接受羞辱。

    现在看来,似乎没有想像得那幺可怕,妻子的身体不再绷紧,气息也渐渐匀称。

    老人看上去漫不经心,只是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慢慢地抚摸着女人的大腿,而女人也一声不响,任由着丈夫之外的男人轻薄。

    我无法猜测他们的心思,也许此时此刻,大家都需要一种平静,好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也准备即将开始的下一幕。

    宁静。

    过了很久,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和谐。

    “我已经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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