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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手在裴挚背上拍了拍。

    他没跟任何人说过,这六年,他最想知道的裴挚的消息,可是,从没跟任何一个新结识的朋友提到过裴挚,裴挚是他六年里讳莫如深的禁忌。

    不能忘和不能提,也不知道哪一个更悲剧。

    他一个小小的动作,裴挚胳膊又收紧了些,和很多年前一样,裴挚每次拥抱他,总是要把力气用尽似的,在他背上游走的手掌活像要透过肌肉血脉,数清楚他的每一根骨头。

    白砚手掌抬起,随后更用力地落在裴挚宽阔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泄愤似的。

    他们分手前,这小混蛋成天玩些不要命的东西,从来不舍得让他放心。他一声滚,小混蛋走得利落。经年不见,小混蛋把自己摔得再也玩不动,终于知道回头纠缠他了。

    白月光,扯淡吧。

    哪家的白月光,活出了他这款备胎样儿。

    算了,不管是找他清算也好,认真想要复合也好,小混蛋总算是活着回来了。

    他们一起长大,他终究比裴挚年长,算了就这样吧。

    一辆车从一旁呜鸣着过去,灯光透过前窗扫进驾驶室里,片刻间照亮在黑暗中拥抱的两个人。

    先放开手的是裴挚。

    白砚这才回神,他现在是影帝,跟谁过于亲密的接触都不便被旁人目睹,所以也很快松开了胳膊。

    两人各归各位坐正,裴挚想起什么又倾身过去替白砚系好安全带,而后也系好自己的,接着不发一言,只顾着发动汽车。

    说情话的方式或许是受人启发,可那一句话,每个字都是真的,那就是他不在白砚身边六年的真实写照,好像让身边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个人在,就能证明他们的曾经的日子还没走远。

    裴挚突然觉得这种悲悲戚戚的情调顶不适合他,以后好日子一大把,他坐这儿不说话,他哥话更少,两人在一块儿还绷着伤春悲秋,好像挺二逼。

    所以,车驶出会所停车场,他朝他哥瞟了眼,特意精气神十足地问:“从湖滨路出去,刚好经过你喜欢的那家粥铺,咱们再去解个馋?”

    这他妈说的是句什么话?他们刚把肚子塞满,再来一顿,他哥得现吐给他看。

    真是又活回去变成了当年那个十八岁的愣小子。

    所幸白砚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靠在副驾座,轮廓优美的下巴端平,说:“不用。”

    裴挚点头,“那行,也不早了,赶紧回家歇着。”

    十分钟后,车驶上湖滨马路,白砚把窗开了,夜风习习吹进车里,带着路边草木的清香,让人无比惬意。

    裴挚突然听见他哥说:“最近除了《探玄珠》,还有几部不错的电影上映,我想去看看,你要不要去?”

    他立刻来了精神,看电影?眼下只能订到深夜场的票了吧?

    “去!干嘛不去。”他果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