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点赤(第2/2页)

进嘴里,何仲棠多少还是有些得意:“你的来历,放眼中国,能有几人晓得。”

    “这幺说,要赞您句偷鸡摸狗了。”

    何仲棠攥住黑羽尽褪的鸡雏,摸捏着臀缝,“可不是。”

    樱贤二忙按住他的手:“我才病好,再说旱路也不宜过频…”

    声音渐低,何仲棠不答,只轻揉慢捻地把他逗硬了,取出个硫磺圈。

    “你顾及我,我自然也心疼你。”将那赤环紧紧套在茎头,道:“既然身子虚,要存神固元。凝神夹脊、勃而不射,是补亏正法。”

    “信口开河!”明明是邪说,樱贤二却违逆不得,内里咬着下唇忍耐—看就来da n.i.o-rg—硫磺圈被搓热了,熨在冠头,叫人苦乐难辨;加上何仲棠极力撺掇,热流厚积而不得发,只得苦闷地仰倒在他肩头。脖颈近在咫尺,拉开柔韧的弧度。

    有长衫整肃的何仲棠衬底,皎白身子献出一轮赤环,如同点睛,环里渗漏的涎丝滴在深色前襟,湿迹零星。

    “总折磨它…”难熬之中,他笑出嘶嘶的冷气,“它给你开了苞不成,你这幺记恨。”

    “要说折磨,我也只踩它一回,你就不饶人。那这次换你踩我,成不成?”

    容不得樱贤二说不成。

    一边小腿搭在何仲棠身侧,一边脚跟点着当中的沙发借力,他竖躺在长条沙发前,屈趾伺候着何仲棠的家伙。

    高踞的那个低眼赏玩,赤环被玉柱高举,伸手一弹,那人便脚趾蜷缩,又不敢缩紧,微微抽搐着磨蹭茎身。

    何仲棠看得兴起,信手拉过这只脚,但见一握纤削脚踝,足尖透粉,足背微拱,骨骼分明,是只修长的男人脚。脚心却柔软有肉,用龟头顶戳,别有一番妙处。

    又弹向那赤环,听樱贤二强咽下呻吟,他若有所思道:“良辰美景,该有佳音相伴。你不乐意叫也无妨,恰好我带了个稀罕物,咱们听铃取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