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回生(第2/3页)

硬实,手感并非极品,对何仲棠来说却胜似极品——轮不着挨肏的男人,被他何仲棠给收拾了!

    因此他愿意像把玩白玉似的,小心揉搓这宝贝。

    紧揪揪收缩的穴口,他不厌其烦,打着旋儿揉得松开一线细缝。趁着劲儿导入甘油灌两回肠,见樱贤二嘴唇惨白,又喂了些药酒,让他缓口气。

    “还喝不喝?”

    摇头。

    何仲棠便扶着臀肉,蘸了脂膏向内摸索。见对方咬着嘴唇没再挣扎,他进一步摇撼手指,将那窄穴拓宽松。待到腻满了油膏的后穴能容纳三指,新开的那根粗大雪茄被他旋动着推进,茄体粗糙,顶端虽无明火却仍有四十度余温,熨过每一处娇嫩肉壁,磨得穴`口翕动不已。

    樱贤二气苦地把头埋进臂弯,却对何仲棠无可奈何。后者拿雪茄在他股间抽插摇摆,冷不防一推到底,挤出了化开的脂膏。

    “雪茄喜湿,保存讲究,这还是你当年教训我的。你后面又湿又热,不就正好?”

    烟体遇湿渐渐膨胀,不知不觉地填满了后`穴,出入之际,顶端热热地刮擦到腺体,火花流窜,樱贤二腰间一软,又挣动起来。

    “三次。”何仲棠弹他耳垂,“又犯错,就那幺想要?”

    “你先拿这死物弄我!”

    何仲棠玩味这话的意思:“倒是我的不是,屈了你。”他反复旋扭着拉出那死物,搓几把自己的阳物,沿着股沟顶戳,龟头抵在穴口厮磨,“这就给你换成活物。”

    “我不是这个意思——呃啊——”

    何仲棠啪地整根干了进去。

    樱贤二猝不及防迸出一声长吟,最后一丝侥幸崩断:何仲棠不是拿性事唬他玩儿他,是真想干他!

    这一干,就像肏进一把刀,要把强占来的刀鞘从中劈开。

    何仲棠终究不是心理变态,床上不爱看人流血,相反,他最怕扫兴。肏得人欲拒还迎口是心非是他最爱的火候,过了太腻味,不及则像奸尸。就算道理上是强暴,他仍是轻厌苦大仇深的姿态——不愿可以下床走人,只要舍得了何先生这扇宽阔羽翼。

    樱贤二的皮相再逊色一分,他大概也会拔出来就走。可是这人连每根头发丝都长在他心坎上,他愿意付出更多的耐心。

    见那人垂着头撅屁股趴着,何仲棠突然觉得他耍性子的模样也颇可爱。他尽根地在那穴里搅了几搅,同时对人遍身爱`抚,从小腿摸到脚尖,末了搔过脚心。樱贤二猛地一缩,这才算给了点反应。

    “怎幺样,还疼?”何仲棠哄情人似的,把樱贤二揉搓得又躲又喘,挣脱不得,反似滚进他怀里,被他裹在身下。何仲棠腰间一直未停的律动渐成节奏,抹去那人的一头热汗:“不准躲了,再出汗要着凉。”

    樱贤二方才奋力地摇头摆尾,不曾注意后穴泛起的酥麻,合着何仲棠逗他闹他,扭缠之际便把那儿搅开了,一个巧劲儿便顶着了要命的地方。

    “嘶——”

    见对方蜷缩了下,何仲棠心中了然,碾磨那处阳心,“不疼了吧?”

    看样子不需再调情哄逗,何仲棠便不发一语,扶着他后臀驭马一般纵身驰骋,啪啪啪一阵狂插烂捣,似要先声夺人叫他尝尝滋味。

    樱贤二叫他干得喉头哽咽,头埋进臂弯里堵住呻吟。何仲棠有心要治他,退出大半根,浅插数次才倏忽挺进,顶住阳心不住碾压,如此反复,电打的快感如同浪头拍击,后浪叠着前浪,叫人无暇喘息,樱贤二抖着腰蜷缩了身子,头脸拱得床单起皱,本能地往前爬,没出几步便被那流氓掐着腰拖回去,直插到底。

    身下人明显地噎了下,腰塌得不成样子,只觉肉穴要被肏化了似的,抖瑟瑟的喘不上气。何仲棠看他喘得支离,怕他倒换不过气,刚要出声干预,便听到个响亮的嗝。

    身下人死死咬住手腕,索性屏住气。何仲棠便没根进出,下下分明地凶狠抽插,一下插出一个嗝儿,把樱贤二臊得耳廓通红,却愈发止不住嗝儿。

    苦闷之际,一巴掌劲抽在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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