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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

    弘冀斟满了一碗酒,一口饮尽,复又斟满。

    借着烛光,他看了看那一直保留到现在的纸,上面是六岁时,爷爷把着他的手写下的字,那个时候,爷爷还不是皇帝。

    “有一真人在冀州,开口张弓向左边,子子孙孙万万年。”他出生时,民间流传着这首歌谣,爷爷便给他取名为“弘冀”。

    六岁那年,他那一目重瞳的弟弟李从嘉出生后,爷爷便把着他的手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问:“冀儿,你可知道你的名字为何要叫‘弘冀’?”

    “知道!”他用稚嫩的童音唱了一遍那首童谣。

    “那你可知,何谓真人?”爷爷又问。

    他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爷爷抬头望着院中盛开的李花:“真人即是真龙天子!”

    不久之后,爷爷便逼迫皇帝退位,自己登上了皇帝的宝座。

    月光下,弘冀将刚刚斟满的酒一饮全尽。

    与此同时

    两个少年倚着栏杆,旁边放着一壶酒和两个杯子,风盈满了他们的衣袖。

    一个少年斟了一杯酒,举杯道:“明日与南唐的那一仗就全看你了,兄弟我敬你一杯!”

    “好!”另一个少年亦斟酒举杯道:“不过他日,你我若在沙场上相见,莫怪兄弟我不讲情面!”

    “痛快!廷宜等着这一天!”

    两个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月光下传来了少年欢快的笑声。

    第二天

    城门下,李弘冀头戴盔甲,身着铁衣,骑在马背上。

    “唰”长剑出鞘,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一道闪亮的银光。

    “我李弘冀今与诸将共守常州,拼死一战,决不独生!”

    随之响起的是一阵欢呼声,阳光将李弘冀和他坐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一刻李弘冀感到身上的铠甲带来了一股重量,那是——真龙天子的重量!

    那一刻,一人一马的影子在阳光下显得很高大。

    传说,影子里藏着灵魂。

    第10章五

    深夜,初降的寒霜打落在血色的枫叶上,转眼已到了秋末。

    李弘冀正坐在桌案前批阅着公文,白烛上金黄色的火花在风中摇曳,照亮了他那双紧蹙的眉宇。

    什么?临阵易将?在这个结骨眼儿上?

    他想起了不久前,部将柴克宏因兵器之事和父皇的使臣起了争执,父皇应该又是听信了哪个小人的谗言······

    如今吴越军已围住了常州,常州易守难攻,双方僵持不下,两军僵持乱者败!眼下情势危急,本就军心不定,父皇一介文人又岂能深谋远虑?

    “太子殿下,柴将军求见。”正思索着,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弘冀托腮:“让他进来”

    “太子殿下,”柴克宏走了进来,单膝跪下:“陛下要调末将回京。”

    弘冀放下公文,抬头望着他:“你已经知道了?”

    柴克宏跪俯于地,额头紧贴地面,腰股成九十度弯曲,像一尊跪拜祈求的石像,一阵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军营中响起,与他此刻跪拜的姿势完全不符。

    “前几日,末将因兵革之事与使臣口角。末将以为,兵不利而心不定,心不定而战不胜,遂一时莽撞······然末将身死不足惜,唯恐不能杀敌平乱,以报国尽忠!”

    李弘冀站起身,目光深邃地看向跪俯于地的柴克宏,心诚而音有声,实乃不可多得之良将!

    良久,弘冀走至柴克宏身边,俯下身子将之扶起:“我以太子之名封你为前敌主将,这一仗就交给你了!”

    “殿下,万万不可!”柴克宏正欲跪下,却被弘冀扶住了:“违抗主命,实为不详,万一······”

    “你只管去战!父皇那边由我担着!”弘冀拍了拍柴克宏的肩膀:“我相信你。”说罢,他便大步迈了出去。

    银白色的月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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