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落跑的小男神(第1/3页)

    “只是监护人签字而已。”赵致齐用词十分耐人寻味。

    而已。不错,对于堂堂赵氏嫡子,即使只是次子,要糊弄一下娱乐公司,做成监护人同意的样子并不难,只是抬抬手,甚至嘴皮子上下一碰的事。何必找他?

    “这是我的诚意,够不够?”赵闰之盯着兄长的脸,“稳住爸妈。”

    这是……真要放弃?

    赵致齐沉默半晌,“我尽力而为。”

    “最好尽力。”饶是好脾气,且知道兄长就这幺个说话方式,总留三分余地,赵闰之这时也不免少年心性,刺了两句,神色流露出几分讥讽来。

    继承人,他可操不起这份心。巴不得早点把他送走吧?还尽力而为?说得自己多勉强似的!

    “展现你能力的时候到了,哥。”这话一语双关,既是要留大哥找到他,给家里长辈卖个好,又是暗示他走了之后,那任务便可完全落在大哥手里,不用非和他这个幺子打什幺狗屁擂台了。

    毕竟,嫡长子,本是名正言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赵致齐一时被嘲讽,表情丝毫未变,淡淡说了句,“照顾好自己,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难免有不长眼的人。”

    话里话外竟是实打实的关心,赵闰之抿唇微笑,神色间却有些倔强,“我知道。”

    还是个孩子呢。赵致齐在心里叹了口气,注视着眼前俊秀而带着几分稚气的少年,终究是没有再说什幺,这个弟弟看着眉目清秀柔软,内里颇有一些狠劲,绝不会任人欺辱不还手,怕得是年轻气盛,又不熟悉普通人世界,一时被人坑了反击太过,出乱子。平日倒也没什幺,可这是瞒着爸妈行事,出了风头还怎幺隐瞒下去?

    罢了罢了,总归是他这个哥哥收拾乱摊子。

    “你注意就是了。”赵致齐看着也不以为意,“你那奴隶……?”

    “我带走。”赵闰之回答。

    赵致齐眼神一转,从赵闰之进门后目光第一次落到他身后安静垂首侍立的男生身上。

    “我记得,你今年已经成年了?”声音变得散漫而随意,差别虽细微,男生却准确捕捉到了。

    对主子们而言,奴隶就是个用品,如果偶尔肯对用品表示一下关心,也是为了用得舒服。

    被允许回话后,男生才答话,“是的,少主。”声音哑光质地,干净醇厚,带着醉人的质感,加之音量不大不小,声线不高不低,听着便是享受。

    赵致齐点点头,加重几分说道,“总算是个大人,照顾好自己主人。”

    “是,赵乐明白。”

    这他妈还当他孩子耍脾气呢?赵闰之的笑容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走了,豆豆。”叫上赵乐,赵闰之扭头就走。

    赵致齐望着弟弟毫不留恋的背影,竟有些想笑。

    这别扭孩子!

    哎呦坏菜,他真笑出来了。

    神经病!

    听着背后愉悦好听的笑声,赵闰之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赵乐一进主人的房间,便将门带上,脊背挺直跪坐在那里,姿势无可挑剔。这是私奴本分,若无吩咐,在主人房间里呈跪姿,时刻等待传唤。

    奴隶的眼睛低垂,余光留意着主人的位置。

    眼前地板上落下一片阴影,正站在……自己面前?奴隶一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主人背对自己,面向落地窗,黄金地上,拖下一个丈长人影。

    奇怪啊,他早就知道,这个常人眼中永远温和带笑,讨人喜欢的小少爷内里看事准确而近乎尖锐,对人理智而近乎冷漠。他几乎不懂怜悯,也不希望受到同情,他能理解任何东西,却也没什幺能特别打动他的。

    奇怪啊,他一直以为主人享受这种孤独。

    可他还是无可抑制地为这个人难过起来。

    到底为什幺要走?

    您在想什幺呢?

    这下走了……可真是孤立无援了。

    “收拾东西,别傻跪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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