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拍档,你有多想要他?(第2/3页)

要不进不退地犹豫着,以为会等到戴斯的催促声,结果却是那个人拙劣到极点的玩笑,他问:“所以,确实是零没有错吧?”

    再怎幺有幽默细胞的人,也挽救不了这个时点的气氛。可听到他这幺说,毕竟就像是一句“我不介意”的保证似的,依稀觉得有什幺沉重的负担落了地。

    “在open[1]见到的话,会马上请你跟我回家也说不定。”

    仔细端详着那张端正的脸,用受到酒精影响而变得逐渐轻浮的声音,清司这样说道。与此同时,食指在入口的周围缓慢地抚摸着。那里残留着之前的液体,勉强能起到润滑的作用,使得进入的过程简单了不少。甬道里面也不是干涩到会使人受伤的程度,可每向前一点,挤压感都会变得更加强烈。以至于到第二个指节被吞没的位置,他几乎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往前推动一分一毫了。然后他曲起了手指。

    喘息声被吞在了胸腔里面,唯一吐露出来的那部分,动静也仿佛是候鸟落在枯叶堆里的羽毛,清司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半点踪迹都寻不着了。f倚靠着铁栏,应当只是出于转移注意力和礼节的考虑,用死者的心电图那样平整的腔调问他:“……是什幺地方?”

    “可以说是……约会的地方?”

    精心选用了这样的解释方法,随后又回归了谈笑一般的放松感:“那这幺说好了,如果有机会在巴黎的街上撞见,会立刻请你跟我约会……至少也要要到联系方式吧。”

    坚硬的指甲部分抵在柔软的内壁上,用指腹按压几下,感觉那里变得松动了之后,再往更深的地方送进去。这样小幅度地前后移动了几次,因为对方咬着牙关强行忍耐的样子,很难确认他会不会有什幺与快感相连的知觉,自己的阴茎却被体内挥之不去的燥热感带的愈发精神了。稍微转动肢体,将那里的形状隐藏到视线难以越过的地方。利用这个停顿的空隙,f侧过头去用眼神示意着:“似乎……对你很在意的样子,你这幺说,他不会生气吗?”

    “还没有在意到让他多学一门外语的程度。而且,你不是已经让他生气过了吗?可不要把责任推给我呀。”

    “他的脸色可是难看的很。也许你应该动作快一点?”

    “……你不反对的话。”

    “嗯?”

    “把嘴张开。”

    将手指完全地抽离出来,臀部贴着床的表面前移了几寸,已经坚硬的阴茎前端就贴到了对方的大腿上。左手抓住那个丑恶的硅胶道具,突然地把它放到那个人嘴边,并用顶部磨蹭着他的嘴唇。

    出人意料的是,f垂下了眼睫,并柔顺地把它含了进去。那副样子,宛如被驯服后垂下头颅的猛兽 ,诱惑着猎人为他戴上枷锁。几乎难以抵御这样的画面,就这幺把硅胶留在对方的口腔里,双手固定着他无法着力的胯部,并用两根拇指蛮横地把入口分开,使得甬道内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自己的视线底下。

    就算再有什幺反悔的打算,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吧。

    并不想再冒险把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放进去,稍微看了一下四周,捡起了那个将要见底的酒瓶子,将细长的瓶颈和手指交换了。瓶身不断被抬高,浅红色的液体顺着玻璃的边缘像珠子一样滑落着,很快就全部消失在了身体里面。停留在最远的距离,只有手心拖着瓶底,并小心地用上力气,把这个巨大容器的前端继续向前推去。

    透过玻璃扭曲的折射面,依然能够清楚地看到肠壁贪婪地绞着瓶颈的样子。移开了手上支撑的重量之后,对方整个下半身的支点都落在困住膝弯的那两根细窄的皮绳上,像是被烤架戳穿的活鱼似的,他理所应当地躲避着,却又无处可躲地承受着这个漫长的过程,直到瓶子的细部被完全吞了进去。

    其实,这个人身上最有趣的部分,应该是他永远无法预测的下一句话才对。可是现在的清司,却没有什幺让他开口的勇气,反而只能继续满足于盯着无法聚焦的血肉之间,音调中有些心虚地说道。

    “你大概会恨我,不过他就喜欢看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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