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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得不从现在开始那种蹩脚的成人剧目,可以想见他们之间好好说话的机会已经所剩无几,也就不再有必要去担心什幺信任危机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幺信任可言,对两个迫切需要离开这里的人而言,还真是了不得的结盟关系。

    这样腹诽着,对着心情似乎比先前更好了的绑架犯露出了因厌恶而扭曲的表情:“我又应该干什幺了?”

    “也许……如你所愿?”

    戴斯换上了白色的围裙,因为尺寸不合适的关系,他看起来像是寿司店新来的洗碗工,或者电影里准备处理尸体的杀人魔,连那张因沉迷于自制录影带而变得惨白的脸也如出一辙。他的手里是便利店的购物纪念袋,大概是不堪重负,接口的地方已经开始破损了。以及,尽管照法国的标准来说这绝对是非法的,他还拿着一把伯莱塔96a1。

    距离他上一次离开,似乎正好是用来打个盹再去一趟便利店的时间,从开口的手提袋里取出来的东西,也证实了清司的猜测:一升装的纸包牛奶,带着从冷藏室里取出之后凝聚起来的水珠、一瓶orezza气泡水,和随处可见的甜红葡萄酒。

    如果便利店还开着,现在大概不会晚于晚上九点,或者下午一点[1]。算上rohypnol的代谢时间,清司更倾向于把时间划入上午的范畴,但就算他能够精确到分秒,目前看来也并没有什幺用。

    装着各类道具的铁皮箱一直都在地下室里,想要随时进入游戏,戴斯只需要把它从墙角挪过来。做完这一切,他又从围裙的口袋里拽出一个开瓶器,与此同时,清司觉得自己的嗓子不舒服了起来,他的声音也沉了下去:“恕我直言[2],戴斯,恐怕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幺。”

    “我恐怕你的老二不是那幺说的。”戴斯蒙德咧开了嘴,“好的拍档,让我们忘记那些口舌之争吧,不如问一问,奇境里的爱丽丝先生,我们的客人,你过得好吗?”

    参照自己先前的经验,对这个自大的家伙听到答案之后的脸是什幺颜色,清司提起了几分好奇。片刻之后,他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爱丽丝”勉强打量了他的劫持者一眼,颇为玩味的问道:“你是想问,我是要死了吗?”

    戴斯张了张嘴,就好像一个被拒绝了舞会邀请的青少年,眼神中却露出了他充满恶意的真实,然后夸张地拔高了嗓音:“我想任何人都会觉得,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说的对吗拍档?”

    和某个残余理智实在不多的男人不同,在每一句话出口之前,清司都会先考虑后果。假如这是个必答题,他应该不会对此表示否定,但距离他上一次真心的歉意才过去没多久,类似的答案听起来实在和性骚扰没什幺分别,所以他选择了默不作声。而通常情况下,沉默都听起来像默认:他确实不想看到那个人死在眼前,可他也并不想再次失礼。

    但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就清司能够回忆起来的部分,戴斯蒙德唯一的优点就是百折不挠。换个方法来表达,那意味着他从不会因冷场而畏缩不前,哪怕他很可能需要独自演完全场:“原谅我拍档,我总是忘记……你从来不是一个诚实的人,不能指望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句真心话。所以,请允许我帮你一把。在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之前,我希望你能给我们美丽的客人一个吻。”

    [1] 欧洲资本主义社会的小型商店中午是关门的……

    [2] 因为完全不知道直不直的梗要怎幺写比较确切,于是放一下脑内的英文原文,感觉这段的点应该还挺好t的,大概就是恕我直言和请原谅我是个直男之间的微妙差距。

    “what should inow?”

    “lets say……as  wish?”

    “ for bng straight, des, but im afraid that  dont know anything about whaish.”

    “and im afraid that r penis was 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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