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2/3页)

几秒钟,试图把目光从那张脸上移开:“你对他做了什幺?”

    “ricard,掺了一点rohypnol……[1]?”戴斯抬起了头,就像一个对功课束手无策的7岁小孩那样,声音变得格外尖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亲爱的拍档,我大概不会对他一见钟情的……他是我从18区[2]的大街上捡回来的,说不定会有什幺影响性生活质量的小病毒。”

    他们几乎贴在了一起,以至于他每一次吐字,呼出的水气都能牢牢黏在清司的右脸上,从而使得这个暗示听起来格外的下流。只是戴斯说完就大笑了起来:“哦别见怪,这只是个玩笑,事实上我并不这幺觉得……毕竟他看起来是那幺的,业余。”

    [1] ricard是法国产的一种烈酒,45度

    rohypnol,氟硝西泮的商品名,强效镇定剂,和酒精同服会增强药的副作用,其中包括短期记忆和认知障碍。也就是那种传说中的会让你一杯下去醒来觉得哪里不大对但是什幺都不记得,所以也没法举证的迷奸药。

    [2] 第一大章的背景在巴黎,18区是着名红灯区所在地,所以这个笑话确实有点下流。

    2. 戴斯蒙德·奥·维尔斯

    巴黎是个藏污纳垢的城市。

    不管法国人同不同意,又会不会在背后指责他是无趣又自大的美国佬,巴黎确实是个藏污纳垢的城市。当然,无论是纽约,芝加哥,还是伦敦和阿姆斯特丹,他去过的每一个可以被称为大都市的地方,都和巴黎没什幺不同。

    好吧,或许有些地方不同。比如说,法国人不说英语。

    但这种差异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尤其是当一个人日常对话的对象只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的时候。

    请不要产生误解,戴斯蒙德的日常工作并不是导游。只是相比于有固定工作和家庭的好好先生们,对任何旅行路上的体面住处都来之不拒的穷学生更为安全和快捷,而他们又比街边的性工作者们健康得多——让我们忘记那些丑陋的小病毒,那听起来就像是歧视。戴斯蒙德对任何职业都一视同仁,只是因为缺乏自我管理而堆积脂肪和可卡因的身体实在不能够让他感觉到兴奋。

    而他们应该为此感到庆幸。

    因为戴斯蒙德·奥·维尔斯是个还没被抓住的连环杀手。

    哦,连环杀手,如此平庸而缺乏感情色彩的称呼,远不如某个人称呼他的方式:一个愚蠢的,以打开别人身体为乐的虐待狂。至少那听起来很特别,就好像他是被所爱的人深爱着的,与众不同的存在一样。

    扯远了。

    并不是因为他喜欢神游太虚,或者他生来聒噪,只不过有些话必须交代清楚,否则就构成了对他人格的侮辱。

    所以说,他并不喜欢性工作者,之前也并没有想过要开着车在皮嘉尔广场上乱晃,那最多只能算走投无路所导致的意外:由于没能处理好某些私人情绪问题,他对上一个猎物有些操之过急了,也就是说:在把那具尸体扔到93区的垃圾桶里之前,他还没找到下一个目标,以至于他不得不度过了一个星期的禁欲生活——任何一个功能正常的男性都不能忍受被迫禁欲,而靠回忆旧日情人们死前的样子获得解放又实在有些过分低俗。

    也许……也许有个小男孩儿,刚刚满二十岁,喜欢吹嘘自己上过多少姑娘的本垒,尽管他除了一张漂亮脸蛋之外穷困潦倒,在被那玩意儿塞进后面的第一秒就发出了动物交配时的喊叫声。

    不得不说他真的是太吵了,所以在被开膛破肚之前,他所有能发出声音的器官都被牢牢地堵上了。

    还有个从巴西来的小伙,人生中做过最值得谴责的事情是没能当个素食主义者。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内疚,戴斯蒙德让他在真正死去之前多流了半个小时的血,好有时间祈求上帝的原谅。

    祈求我的原谅不好吗,这可怜的灵魂。

    这可真滑稽。只要想到这一幕,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纵声大笑的冲动,尽管这听起来似乎是件比活地狱还要悲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