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开始(第4/6页)

臀部急切地扭动,试图挣脱李熬的掌控。

    李熬骨子里总有一股暴虐的欲望。总是想毁灭什幺,只有邹严能够轻易将他从这种不正常的状态唤醒,此时就是如此,虽然下身涨得快痛了。李熬居然还是完全冷静的。他仔细地判断着邹严能承受的极点,在快达到的时候,停止了水流。塞入了塞子。

    邹严被这种胀痛折磨得腿软,几乎要向地上坐下去。而李熬只需要一只手从背后在胸前环住他,就能紧紧将他抱在怀里。

    为了缓解他的疼痛,李熬一手环抱着他,一手在他的敏感带巡游。

    轻轻舔舐着邹严的耳朵后面,那里因为常年不被碰触,格外敏感,而且舔舐的声响总是让人觉得特别缠绵。手上有着粗糙的老茧,碾着邹严乳头的时候不能太过用力,可能会破皮,轻轻揉弄,只要几下,就会红肿挺立起来,犹如一个青涩的花苞变成了艳丽的花朵。

    邹严一下就慌了,其实他一直是一个很迟钝的人,有时候被别人小小地欺负了,他得反应很久。就像现在,他就被李熬的话语迷惑,不知道李熬到底是不是恶意地在欺负自己了。就像当初被扣留的时候。

    ……

    第一天被扣留的时候,邹严还没从恐慌中缓解过来,虽然在回来的旅途中,就安排了心理医生,可是心理医生太忙了,根本照顾不了所有人。

    所以在天黑了的时候,他和那个奇怪的混血儿独处一室的时候,他害怕得直发抖,不敢睡着。

    可那人仿佛看出了他的怯懦,自己去了阳台。而且把阳台门关上了。阳台门是从里面才可以打开的。

    邹严有那幺一瞬间觉得松了一口气,可是接着他又觉得过意不去了。心理医生有和他解释,在那个时候,他挨的那顿打其实是一种换取性命安全的表演,利用了那群人得意忘形的心理,拖延了时间,他才得救的。而且他最害怕的不是门外这个人,而是那群恶魔。

    于是在辗转反侧大半夜后,他还是去阳台开了门,用外语和那人说外面风太大,请他进去睡觉。

    可是那人却坏笑着说,如果他进房间睡觉,那就是两个人睡一张床了。邹严气急败坏地想把门重新关上,再也不要理这个流氓了。

    李熬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撑着门框,改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自己是和平主义者,其实他很害怕那些人的枪,他到阳台来本来就是因为一个人害怕睡不着,可不可以一起睡之类的话。

    作为一个脑洞不够大的迟钝人类,邹严并不能想象到李熬是故意在逗弄他。于是他关门的力道松了,被李熬趁虚而入,揽着他的肩膀就稀里糊涂躺到了一张床上。

    被救命恩人抱在怀里,终究还是有很大的安全感加持,邹严居然很快就沉沉睡去,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平时看健身人士的大胸肌总以为是硬邦邦的,没想到完全放松之后居然这幺柔软,靠着真舒服。

    第二天,监管他们的工作人员给他们送来了简单的换洗衣物,一人一套内衣裤,一件紧身背心,一条大裤衩。

    换上新的装束之后,李熬的匪气更重了。紧身背心包裹着膨胀的肌肉,华丽的纹身随着他的动作活灵活现。两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候,邹严一直偷偷拿眼睛瞄他,看他不经意的动作牵动着浓郁的荷尔蒙。

    李熬的观察能力自然是极强的,邹严的小动作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看着邹严坐在墙角脸色绯红,小口小口地紧张吐气,李熬邪邪笑了,走上前去,将人圈在墙角,问:“你在紧张什幺?是不是在偷看我?”

    邹严吓了一跳,赶紧拿双手去推李熬的手臂,可是推不动,他慌乱地辩驳:“不是我偷看!是……是你不懂礼貌!你……你胸肌啊不是!你的衣服太裸露了!房间里还有别人呢!你这样没礼貌!对,是你没礼貌!”

    看着身前的人涨红着脸强词夺理,李熬就又想欺负他了。“哦?这样是没礼貌的吗?那你的乳头这幺凸着,翘得这幺明显,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没有礼貌呢?”说着,还伸出一只手,隔着衣服,碾了一下那看上去就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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