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一 沈笛韵(第2/4页)

及展示的抱负?

    岳正阳果然不堪重任,甩手丢下一切离开人世。他走得那样轻松,留下了和她相敬如宾的白雪独自哭泣?那样惭愧而冷漠,几年后,洞房花烛夜,当隐姓埋名嫁给了沈重阳的玫兰瑛因为刺痛娇羞地叫出声来的时候,沈重阳眼底泛出的惊喜和疑惑让白雪顷刻间领悟。那时候,岳正阳早变成了冰冷的骨架躺在同样冰冷的土地里。只是不知道他冷不冷?

    现在想来,那和白雪结婚的三个月的夜晚,他是怎么样强忍着肺病的折磨,散乱地翻阅着那些看了百遍的书籍和那本来就无计可施的账目?直到白雪抹干眼泪悄然睡去。他是如何的保持着冷若冰霜,彻底冷却了白雪的热情,她眼神中的欣喜终于黯淡,心间的渴望终于停息,静静地放弃了等待,紧紧关上了心门。岳正阳终于释然,而白雪终究是意难平。青春年少的白雪怀着对爱情的憧憬闯进了婚姻的殿堂,却发现里面坟墓一般让人窒息。

    直到,三个月后,他轰然而逝,直到三年之后,她化名为玫兰瑛,嫁给沈重阳。

    沈笛韵有时会想到,唐欣雅曾怀着如何悲壮的心情生下了自己,毕竟那时岳正阳再婚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也会经常想起,唐欣雅将油门踩到底的车子是如何疯狂地撞向了叶倩云的儿子?那该是多么猛烈而犀利的仇恨那啊!

    仿佛是细胞一样充溢在她的体内嚣张而膨胀,拼命寻找着喧嚣的出口。

    正是这一致命的撞,也撞碎了唐欣雅自己的世界,当叶倩云悲惨的尖叫声传来时,唐欣雅面白如死,手抖如筛,她捂住嘴巴吓得绝望,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当叶倩云仇恨的眼神袭来的时候,唐欣她绝望地叹口气,选择了沉默而躲避。从此她孤僻、冷落、阴沉、一辈子守候着冰冷的矿山,披上厚厚的铠甲,冷漠地与世界对峙。

    她的身边已经无法容纳任何人,甚至是亲生的骨肉,因为她的脸上、眼睛上无处不是那个人的影子那个人那个自己恨得切齿爱到骨髓的男人。

    既然世界如此背叛,那么我也无须客气。

    沈笛韵甚至想到过,是不是有那么一天,唐欣雅的手悄然伸到了婴儿白嫩的脖颈间,口中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了婴儿的小脸上,微微的痒甚至有点小小的舒服。

    她的手指仿佛树根一样蜷缩着,像冰冷的蛇一样慢慢靠近,在她的脖颈间踟蹰着、徘徊着、等待着。白嫩的婴儿仿佛想起什么一般,“呵呵”地笑出声来,笑声清脆让人想到了秋天的青核桃掉在石板上,绿油油的青核桃啊,那可以将手染地发黄的神奇的东西。唐欣雅的心里突然充溢了绿色,感觉到一阵温暖,抬头看见婴儿纯净的眼神望着她。

    若有所思一般,那眼神,活脱脱是那个人的影子。

    岳正阳凄伤而绝望的眼神。

    唐欣雅心里咯噔一下,吃了一惊,蓦然垂首叹息一声,手仿佛弹簧一般匆忙收了回来。

    白嫩的婴孩继续笑着,天真无暇,无忧无虑。那眉眼,难以掩饰的相似,让她不敢直视。那个人的一颦一笑,千百次地浮上眼前。

    唐欣雅无奈而忧伤,心里仿佛坠入了石头,想到了叶倩云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她捂住眼睛顺着墙角滑了下去,紧紧抱住自己闭上眼睛。一个月后,唐欣雅咬着牙将沈笛韵托付给了白雪也就是玫兰瑛带着赌气和报复,你不是喜欢岳正阳吗?那你就天天看着她吧。她像极了岳正阳,那眼睛简直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唐欣雅说话间带着一点点嘲讽,悄然收起心里隐隐的失落。

    这个小崽子,这个要命的小崽子,只可惜自己无福消受。

    白雪捧着白嫩的婴孩,欣然仿佛喜从天降,那三个月的日子,被她一遍遍打捞起来敲骨吸髓一般地咋摸着,压榨海绵里的最后一滴水一样,延绵不尽,意味深长。

    现在有了这样一个小人儿,活生生的相像,简直让白雪喜不自禁,对唐欣雅感激不尽。

    沈笛韵甚至能想到,白雪怎么样把她放在厨房的摇篮里,一边做着饭,一边悄悄地过来看一眼。眼神充满了难以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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