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掉的牛仔裤之堕入圈套】(第17/24页)

,不要说提鞋了,衣服都被剥个精光。

    三个中年人,包工头、文人、民工先后脱下裤子轮奸了我老婆,过程无需赘言,因为三个人的阳具一样的令人不敢恭维,比先前的高中生强不了多少,更别提同小伙子比了,其中文人的操射最中规中矩,他先插进朱*红的阴道,然后好整以暇地摘下自己的眼镜,用我老婆腿间的内裤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认真地看着我老婆的面容,一番抽动,射在我老婆体内,歉意地朝我老婆笑了笑,起身。

    这家伙不像在参与一场轮奸我老婆的活动,倒象是在完成什么上级布置的任务,点到为止,不落后也不冒头,我猜此人平时的做事风格就是这样,大概是政府部门的小科员,无望升职、甘于平庸,跑到网上来寻找些刺激,到了真枪实弹之际,谨小慎微的本性不免暴露无遗。

    反而是包工头的盘外招挺有创新意识的,我老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地看过、摸过,还不厌其烦地说着评价,老婆在他的到处摸索下,不幸暴露了腋下、脚底极度怕痒的敏感体质弱点,被包工头抓住这一弱点大做文章。

    他要我老婆跟他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当然光是他问,由我老婆回答,答错或不答都会遭到惩罚。

    我老婆万万想不到包工头有这么变态,又一次沦为被玩弄的目标。

    包工头取出了塞住我老婆嘴的球袜,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问,包括我老婆的名字、年龄、身高、体重,其中最不堪的是三围,不过这还好,我老婆思索了一下,心想如果这些人翻她的包,里面的身份证就囊括了许多信息,也就据实回答了,到了三围这里,老婆感觉难以启齿,犹豫着不肯说,包工头的一双熊掌立刻摸到了我老婆的腋下,在那里上下游走,我老婆双手被绳子直直地拉向床的两个角,腋下部位毫无遮拦,被包工头用手搔过,霎时奇痒难耐,身体不断扭动,要不是被绳子固定住,早就翻下床去了,口中发出啊啊的叫声,夹杂着不受控制的笑声和无可奈何的呼救声。

    最终,我老婆实在没有办法,在被搔痒的间隙大声报出了自己的三围尺寸,赢得了喘息的机会,包工头停了手,我老婆瘫在床上,不断喘着粗气,身上的皮肤竟出现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包工头的脑子里确实污秽不堪,充满着低级趣味,他紧跟着问我老婆每个月来月经的日期,以及每次要持续多长时间、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月经棉,这种问题已然无耻到极点,然而我老婆经过刚才的折磨,情绪垮掉了一大半,噤若寒蝉的她言无不尽、一一作答。

    下一问题!包工头故意拖长声音,今天之前,除你老公以外,你还被谁睡过?我老婆再度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她低声问:可不可以,请你换一个问题?哦?换个问题?包工头面色一变,顿时觉得有好戏可听,哪里肯善罢甘休,厉声道:不换!给你三秒钟,快说!三……二……一!见我老婆还在沉吟,包工头对其他人喊道:给我到洗手间那一只牙刷过来!我老婆惊恐地问:你拿牙刷干什么?她有一种巨大的不祥预感袭上心头。

    果然,只听包工头邪恶地说:美女难道不觉得,被人用新牙刷对付你的脚心,是一种超级的享受吗?我老婆险些爆吐一口鲜血,真被牙刷来回刷她脱掉鞋袜后光溜溜的脚底心,那种痒到生不如死的痛苦想想就恐惧到极点,她的右脚在细麻绳的束缚下一点都动不了,脚趾和脚底都由于紧张而屈了起来。

    高中生虽然暂时无力勃起,但也觉得此事很有趣,自告奋勇地跑进客房洗手间,拿了一把牙刷出来,撕开外面的包装,凑近我老婆的右脚,用牙刷崭新的硬毛轻轻划了一下我老婆的脚底。

    啊——朱*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脚心传来的刺激瞬间用来,那一刻这种难以抵御的痒甚至都不再局限于脚底板,而令我老婆感到有不计其数的蚂蚁在浑身上下爬着。

    她终于被这生平从未遭受的羞耻打败,娇喘连连地吐出两个字:我说……在我的印象里,自己老婆一直是个遇事淡定的女人,大学毕业后走上工作岗位,中间换了几家单位,一开始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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