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元良针锋相对(第2/3页)

好形势,为自己谋求福分。所以观星测位、分金定穴才是最可靠的。”

    徐叫花双眉微挑,眼珠轻转,勾起来一抹清冷笑意,“所谓的分金定穴我略有耳闻,就是在罗盘上分三百六十度,又分二十四山,在二十四山上又分出一百二十份。用这种分金来定一个墓穴的位置,根据不同的方向,得到不同的天干地支,籍此定穴,说来说去,不还是要借助工具的。”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南派那些人就会仗着人多势众强行开棺,他们到过的墓穴,哪一个不是十穴九空,剩下的一个留口破棺材盖挡风?他们就知道拿个破洛阳铲挖挖挖,压根没有点技术性可言好吧。”冯宝宝嗤笑。

    “都是倒斗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多规规矩矩,什么进墓点蜡烛、灯灭不摸金、摸金必给死者留下一两样宝物的,就是穷讲究,一个个道貌岸然,说到底还不都是去挖坟掘墓的。想当年,南派的卸岭力士们为了恢复汉人江山,冒着被元蒙政权迫害的危险硬是凿开了成吉思汗的附陵,破坏了元朝风水,那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嘛?”

    砰地一声,冯宝宝拍桌子站了起来,葱白的手指尖气得颤巍巍直戳徐叫花的位置,“你你你……你丫的该不会是南派那边的淘沙汉吧?”

    徐叫花也从沙发上立起来,炸了毛似的,“嘿,你这北派的土夫子喊谁淘沙汉呢?有没有点职业口德了?”

    “请叫我摸金校尉,好嘛?”冯宝宝使劲挤出一个矜持的笑容来,银牙咯吱咯吱的咬着。

    “也请叫我卸岭力士,ok?”徐叫花黑炭脸上露出一抹白,看着跟闹鬼一样,想来可以去跟非洲的朋友们搭伙起灶生活去了。

    “嘁,卸岭铲子狗!”

    “哼哼,连摸金符都没有的盗墓贼!”

    “嘁,连死人都不放过的南派无耻小人!”

    “哼哼,一肚子花花肠子的北派小顽固!”

    “嘁,糟蹋文物、拆天拆地拆棺材的大头钉!”

    “哼哼,浑身透着不实在的伪君子!”

    “南派是土狗!”

    “北派是伪盗!”

    “土狗!!!”

    “伪盗!!!”

    “……”

    “……”

    呜呜呜——

    这时,一直待在旁边看热闹的胖子跟眼镜都坐不住了,一边一个按着两个人,手指头晃来晃去也不知道在比划些什么。

    冯宝宝被胖子的手指头晃得心烦,使劲一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胖子哎哟喊了声疼,冯宝宝这才给他松开,就听见他道:“老大,徐叫花,我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你们一个是北派的土……啊呸,一个是北派的摸金派,一个是南派的卸岭派,南北派以前不和那是真的,不过现在可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说你们怎么还能吵得这么厉害呢。”

    眼镜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你们看新闻没,最近那被抓的姚师父,他可不就是南北派的功夫都学着了吗,人家可是盗墓三十年没失过手,南北不和那都是老一辈的事了。”

    冯宝宝噘着嘴,抱肩想要使劲垫高脚,显得自己比徐叫花高一些,鼻音哼哼着说:“我不管,除非让叫花子承认南派不如北派,不然别想谈了。”

    徐叫花嘴上也不服软,牛气着道:“做梦!没门!痴人妄想!”

    冯宝宝听完又激动了起来,撸着袖子气哼哼的要冲过去干架的样子,被胖子跟眼镜拖走了,“哎哎哎,死叫花子,你俩别拉我,敢看不起我北派摸金,今天咱来好好较量较量!”

    徐叫花缓缓坐回沙发上,翘起来二郎腿,食指蘸了蘸茶杯里的茶水,在桌面上一边划拉一边幽幽道:“想较量啊,可以,我奉陪到底。”

    冯宝宝在那边停下了动作,白净的脸上浮现一抹狐疑,“真假?那你说吧,要怎么较量,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哈。”

    徐叫花顿了顿,又蘸了茶水继续在桌上划拉,头也不抬道:“拿你今生今世的荣华富贵做赌注,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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