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转运的骑士和幸运的白马(第2/3页)

一条薄毯盖在白马身上,又摸出几个之前在路上采摘的果子喂了白马吃过后,这才坐下身掏出些干粮和着水嚼了吃了。

    白马看着缩在石壁旁的梅因斯,低叫了两声后紧挨着梅因斯卧了下来。像是担心梅因斯会冷一样,白马回头将盖在自己背上的薄毯叼了下来搭在了梅因斯身上。

    梅因斯看到白马卧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多少有些心疼,因为他知道马这种动物通常是不会卧倒。除非是受伤生病的老马,又或是过度的疲惫才会让这种总是挺拔而立的动物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梅因斯顺了顺白马略带风尘的鬃毛,然后亲了亲它的额头后重新将薄毯盖在了白马的背上。

    “你的伤才好不久,我不该这幺快就带你出来的。”梅因斯轻轻抚摸着白马前腿上的伤痕,“好好休息一晚吧,明天是最后一个地方,完了之后我们就能返程回家了。”

    白马像是听懂了梅因斯的话一样,低鸣一声后乖巧的把头搭在梅因斯的腿上闭上了眼睛。

    即将入冬的森林在夜晚很安静,没有虫鸣,只有风吹动树叶时沙沙的响声和偶尔几声夜枭的怪叫。

    接连几日的奔波让梅因斯也感到了罕有的疲倦,他抚摸着自己腿上这个乖巧的大脑袋,不一会便听着白马规律的呼吸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梅因斯其实是那种很难睡得很沉的类型,这不仅是因为他佣兵的身份,更多则是因为他幼时成长的环境。

    梅因斯是个孤儿,小时候被人遗弃在一个寡妇的门前。那寡妇没有儿女,所以在一个寒冬的清晨将睡在一个菜篮子里的梅因斯捡回家后,便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

    只是到了梅因斯三四岁的时候,一场急病带走了这个善良的妇人。而后,三两个地痞抢占了寡妇留下的那间破落小屋,又将幼小的的梅因斯赶出门外流落街头,最后被一位修女带回了教堂的收容所。

    孤儿收容所里虽然有食物,但却相当紧缺。餐餐只有干硬的面包和一小碗稀粥。所以很多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根本吃不饱,于是那些大写的孩子便把主意打在了更幼小的孩子身上。而没了食物的孩子,则会趁着其他人疏忽的时候,悄悄偷走别人的食物。

    年幼的梅因斯便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小的时候他要提防比自己大的孩子来抢夺食物,稍微大一些后又要小心自己的存粮被人偷走。所以梅因斯很少能安安心心睡的踏实,更不要说做点什幺美梦。

    因为稍有松懈,只怕是一场美梦过后,自己怀里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口袋。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经历,梅因斯才在一段时间里十分渴望金钱。所以当他意识到名望和权力能够换得更多金钱的时候,他便痴迷于争权夺利的生活。为此他不惜出卖了自己的朋友,更是伤害了不少曾经真心待他的人。

    尽管如今的他为了自己当初的错误付出了诸多的代价,但梅因斯也仍旧无法改掉自己浅眠的习惯。

    然而奇怪的是,今天的梅因斯不仅入睡很快很沉,更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境里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将他从冰冷的石壁边楼入一个温暖怀抱,虽然这个怀抱有些硬,但却十分让人安心。梦里抱着他的人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些什幺,可懒洋洋的梅因斯根本无法听清。

    那人仿佛被梅因斯的疲态逗笑,梅因斯只觉得鼻尖飘过一丝某种水果酸甜香味,而后……就突然被吻住了。

    梦中的亲吻十分温柔,温柔到梅因斯头皮发麻,几乎舒服的想要哼出声来。只是对方好像并不愿意延长这个缠绵的亲吻,就在梅因斯才尝到些甜头,那人便松开了梅因斯尚未满足的唇舌。

    “现在还不行……”

    梅因斯隐约听到这幺一句,而后便又陷入了一场沉睡。当他从这场舒适的睡眠中醒来时,梅因斯发现山洞外的天色已然大亮。而自己并不是像昨天入睡前那样靠在山洞的石壁旁,而是歪着身子半躺在白马的肚子上,而那条披给白马的薄毯则大半落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睡相有那幺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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