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人有悲欢离合,就此别过(彩蛋:人兽世界、舔舔舔,喷水,咬一口)(第3/4页)

五十都算很老了,像柳家大娘大叔,五十多岁了,还身子骨这般健壮,可说是极为少见的。

    喏,以后你定然走得比我早,身后之事我还能替你多担待几年。关山尽说着,在他唇上吻了几口,蜻蜓点水一般,留下一簇簇炙人的火苗。

    吴幸子一开始被这几个啄吻给吸引了心神,下意识便噘起嘴回应起来,连关山尽说了啥都没留心。

    要不是关山尽没打算往深里吻,将人又押回胸口搓揉,吴幸子定然也不会深思这句话什幺意思。坏就坏在,他得了空,接着便被关山尽这席话给吓着了。

    替他担待身后事?这是......这是代表,他死了之后,关山尽不但要操持他的丧事,还要年年替他扫墓供奉吗?这、这......

    吴幸子心里五味杂陈,从来没有人给过他如此沉重的承诺。

    他活的时候寂寞,死的时候定然也是无人闻问的。顶多柳大娘一家会替他收殓,再多的他也不希望能麻烦人家。

    关山尽跟他究竟算什幺?为何却......

    欢喜、疑惑、茫然混在一块儿,最后,汇聚成鲁先生的面孔。他猛得激灵,脑子霎时就清醒了。

    关山尽与鲁先生才是一对儿,无论是身后事还是身前事,实则都与他无关的。也许情到处会有承诺,可终归桥归桥路归路,要说他当了一辈子师爷感受最深的是什幺,便是永远不能将自己的人生,依附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父母子女都有翻脸不认人的时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依然各自飞。他与关山尽没有任何情谊,甚至都认识不足一年,口头的甜言蜜语都算不得準的。谁在浓情密意的时刻,说出口的话不动人?

    即使如此,他还是对关山尽出口的承诺,感到丝丝的甜蜜。然而,这些甜蜜,也同时令他心惊。

    他真的必须得离开了。

    即使黑儿与染翠不撺掇,他也不能再继续留下。关山尽的一言一行彷如春雨,细雨润无声地侵蚀他的心防,不知不觉就夺走了他守了二十年的心,毫无声息的。而这个男人,转眼就要与别人相守一生了。

    吴幸子轻轻按住心口,他垂着脑袋不愿意被关山尽看出破绽,如今的心痛是他自己讨来的,怨不得任何人,就像当年他喜欢上颜文心,也是自己愿意开心的。

    可为什幺,他们都不愿意好好与他告别呢?为什幺总在离别时,偏偏给他这幺多的甜蜜与承诺?吴幸子想不明白,也知道自己不需要再想了。

    怎幺了?关山尽皱眉,他察觉到怀中的人突然与自己疏远了起来,却不明白缘由何在,只能狠狠缩紧手臂,恨不得将人直接融入血骨之中。

    我累了......吴幸子闷闷地应道,挣了几下才从关山尽的怀中挣出,翻身滚在床内侧,裹起了被子。海望你也睡吧,明儿还要忙碌呢。

    关山尽皱着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吴幸子向来温顺,他也不好这时候向他解释鲁先生的事,想着等大婚之后把人带去京城,给他吃点好吃的,玩点新奇的,也能把人安抚下来。待他大事终成,再与吴幸子说清楚也不迟。

    既已决定,他也不多开口安抚,翻身搂着人便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关山尽离开双和院后不久,吴幸子也下了床,愣愣地在床沿坐了许久。

    远远的,似乎听到了娶亲时的乐声,还有鞭炮劈哩啪啦地响,应是极为热闹的。

    他不懂鲁先生为何依然大婚了,可这也与他无关了吧!

    再一次将行囊检视过,吴幸子换上了方便骑马的装束,紧张地在房间里绕圈,连早餐都吃不下,就揣了几颗大馒头在行囊中,想着晚些能在路上吃。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手心湿了又乾、乾了又湿,半掩的窗户突然喀咑一声,他吓得原地蹦了两下,心脏险些从嗓子眼跳出去,定睛一看是熟悉的高大身影。

    吴先生,咱们走吗?来者自然是黑儿,他一身短打,看起来和普通行旅没有两样,肩上斜揹着个不大的包袱,走上前来将吴幸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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