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啊(第2/3页)

,也没多说什幺,温和地拱手笑笑。

    苏扬这一嘴,彷彿打进棉花中,他蓄足了力道,对方却连招都不接,憋得他难受,胸口都犯疼了。

    他气呼呼地坐到桌边,叫伙计立刻上菜。

    想不到,连苏扬都在你手上吃了哑巴亏。关山尽低低笑着刮着吴幸子鼻头,然而笑意并不达眼,隐隐约约透露出一抹冷淡。

    要不是苏扬气闷得揉胸,定不会漏过这情绪,可惜了。

    我怎幺让苏公子吃哑巴亏了?吴幸子眨着眼一脸茫然,他向来就不爱与人争执,再说了鹅城与清城县毕竟不一样,他也不好对他人的喜好置喙什幺。

    关山尽笑着摇摇头,带人入了座,替两人各斟了一杯茶。

    清雅的茶香散逸开来,沁人心脾,关山尽啜了一口讚道:竟然是猴儿茶。

    如何?这可是我费尽苦心才弄来的,除了我手边的三斤之外,可都上贡给皇上了。苏扬面色得意,也动手到了杯茶品着。

    茶,确实是好茶。入口微苦,舌根清甜,满嘴茶香,深浅有致,火侯只要差上一些,就会泛苦了。茶水是碧绿色泽,澄澈见底,盈盈有若和阗碧玉。

    喜欢吗?关山尽向吴幸子问道。

    嗯......吴幸子尴尬地点点头,手上拿着茶杯连啜两口,好喝是非常好喝的,比在鲲鹏社喝到的茶要美味许多,反倒让他有些喝不下嘴。这茶多少钱啊?

    别谈钱,俗气。苏扬冷哼,他出生富贵豪门,招待客人时谁会当面问价钱?失礼之至啊!

    这......吴师爷捂着嘴,低下头脸色胀得通红。确实是有些太直白无礼了,他跟关山尽相处久了,也少了些羞涩,许久没有感受到如此无措及尴尬,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才好。

    他怎幺就忘了,关山尽毕竟是个世家公子,还是马面城没人能挟制的将军呢……

    不管在清城县的时候,关山尽有多平易近人,甚至日日替他下厨,两人的出生毕竟是云泥之差。

    他怎幺就......不小心忘了呢?

    看吴幸子满面通红、姿态侷促的模样,苏扬很是解气,之后上了菜也没少挤兑吴幸子,把人弄得食不下嚥,菜都没吃上几口,就说自己饱了,安安静静坐在位子上发呆。

    从头到尾,关山尽都没有替他说过一句话,彷彿进饕餮居之前替吴幸子拔剑的人,压根不是自己。

    一顿饭吃了许久,关山尽与苏扬也是难得见面,有很多话想说,儘管开口的多是苏扬,关山尽看来也听得颇为愉快,这亲亲热热的一来一往,更让吴幸子觉得自己微不足道,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直到戌时已过,关山尽才出口告辞。

    下回,带鲁先生来吧。送到门外,苏扬最后补了一句。

    他已经猜出来吴幸子不过是鲁先生的又一个替身,当然不愿意放他好过。

    一定。关山尽拱拱手。

    吴幸子依然说不上话,规规矩矩地跟着关山尽拱手,沉默地跟在男人身后半步距离。

    苏扬又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回饕餮居。

    牵了马,另一手则握起吴幸子的手,两人在安静的街道上行走。大夏没有宵禁,但过了戌时之后若有扰民之举,也是会被抓进衙门关上一晚的。

    苏扬说话向来不留情,你无须介意。关山尽将交握的手改为搂抱,似乎直到此时才想起来要安抚吴幸子。

    我并没有介意......吴幸子轻叹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我就是没吃饱,饕餮居的菜是很精緻很美味,可是我都吃不出到底是些什幺材料,有些胆战心惊的。

    你不怪我顾着跟苏扬叙旧,而冷落了你?这话问的温情,吴幸子却没看到关山尽眼里的寒霜。

    他直觉就摇头:有什幺好怪呢?他是你朋友,不是我朋友,自然说不上话。去安生舖子吃豆腐脑时,关山尽也不说话呀。

    你的心倒是很宽啊。说不上是什幺心情,关山尽满心郁闷。是我的错,不该硬带你去饕餮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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