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再次见面的两人(第2/3页)

然不让他用此种方式逃避,身形一晃逼到面前,五指成爪狠狠扣上伙计咽喉,凉丝丝又腻人地开口:你要是昏过去,本将军就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块一块都卸下,从十指开始......说着,空着的手拂过伙计的小指。

    见过大风大浪的伙计吓得够呛的,险些哭出来,拼命忍耐才没吓尿,但已经抖得几乎说不清一句话了。

    染、染染染...请请请,请将军随随随随、随小的来...

    闻言,关山尽露出浅笑,鬆开对伙计的梏桎:带路吧。

    这前后差距太大,伙计整个脑子都转不过弯来,人还在抖,脸上已经带笑。

    那扭曲的笑容,实在让人不人卒睹。

    你们两个自去领罚。离开前,关山尽淡漠地对两个下属抛下话,铁塔般的两人明显僵了僵,但没多替自己辩解,沉声应是。

    一去数日,吴幸子打从开过荤后,很是满足了一段时间。夜里睡得可香可甜,连春梦都不做一个,加之气温渐低,该开始準备过冬了,吴幸子整天跑跑衙门,处理案件档案,替乡亲们写写状纸,下职回家后逐一将该补的补、该加强的加强,屋顶钉实了、门窗也全修补好,虽说清城县在南疆,冬天是不下雪的,可冷风混着水气,那刺骨的寒冷也着实让人难受。

    当他惊觉时,竟已经是鲲鹏誌的出刊日了。

    他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原本想着要在麵汤里卧两颗鸡蛋,却莫名连想到鲲鹏下的两球饱满,裤裆猛得一紧,险些不会走路,尴尬地半弯腰,缩在路边墙角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不知道新的鲲鹏誌里会有哪些人呢?

    原本就畅快的心情更加愉悦,吴幸子已经很久没想到自己打算四十岁来自戕的事情了。

    既然想起了,那明天就该去鹅城一趟才是。于是吴幸子脚步一转,绕向柳老头家,约好了明日出发的时间,又被柳大娘塞了一油纸包的烤栗子,这才边剥着栗子吃边走回家。

    当吴幸子回到家门前,远山已经只剩下余烬般的艳红,他手中的栗子也止余最后一颗,乾脆在门外剥了塞进嘴里,栗子壳一股脑儿都扔在门外放柴火的地方,这才推开家门。

    回来了?

    回来了......吴幸子很自然地就回了,才后知后觉的抖了下,瞪大眼看着简陋小屋中,模糊不清的一抹剪影。

    是人是鬼?

    他站在门边进退维谷,手脚都冰凉了,努力不让自己抖得太明显,一边庆幸自己嘴里还塞了一枚半的栗子,就算牙齿打颤也听不出来。

    屋内的人倒是体贴,轻轻一笑后,擦的点起烛火,狭小室内很快就被暖黄的烛光给照亮。

    同时被照亮的,还有一张风华绝代的面庞。

    关、关公子......不不不,关将军、关将军......发现是熟人,吴幸子立刻鬆了口气,连忙拱手。

    吴师爷。关山尽依然金刀大马端坐椅上,指尖扫过烛焰尖端,白皙的肌肤一瞬间烫红了,吴幸子怕痛地瞇起眼,他却如没事人一般。吴师爷快请进,这是你的屋子,何苦在门外苦站?

    说的体贴,却好像哪儿不太对啊?

    吴幸子搔搔脸颊,怯怯地往前走了两步,人是进到屋里了,却不知要不要关门。他对于将后背露给关山尽,莫名有点害臊。

    关门吧,天凉了。关山尽瞥他眼,柔软的唇瓣似笑非笑,在烛光摇曳中,有种昙花般的冷豔。

    这是这是。吴幸子连连称是,反手摸了半天才摸到门把,终于将门带上了。

    用过饭了吗?关山尽对吴幸子的反应很是满意,冷肃的眸中染上一抹亮色的愉悦。

    不算用过......吴幸子揉揉肚子,顺便把嘴里剩下的烤栗子吞下。他当然还是饿的,刚刚几颗烤栗子连垫胃都称不上,反倒让他更加饥肠辘辘。将军用过饭了吗?不过,来者是客,吴幸子也客客气气地问了句。

    尚未。关山尽笑笑,指尖又从火焰上拂过。打算等吴师爷一块儿用。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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