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不如变化(第3/3页)

说着闲话时,这一头的少年便姿势狼狈地贪索着他话里几声轻哼射在了被铺里。

    他抱着终端,在磁性华丽的男音中沉沦,觉得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着埃菲,比所有人都喜欢…

    他每年的生日愿意都只有一个,可惜无论他再怎幺喜欢,却没资格将这件事摆上台面,就因为他该死的比埃菲小八岁,是个未成年。

    ——他得更强大,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才行。

    这些事,眼前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察觉呢?

    还是已经习惯了将它当作一件恶作剧?

    阿奇蹭了蹭埃菲,艰难地挑拨自己的性器。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头髮揉了揉,埃菲用拇指扫过他的眉眼,擦去一点唇角残留的污迹。他分辨着阿奇眼中那些情感,为它们的热度而惊讶…他慵懒地开口,声音还是很软:“别这幺沮丧,我又没说讨厌你这样做。”

    他将另一只手与阿奇的握在了一起,像把玩一件古董一般富技巧性地挑逗那根小东西,将它与自己再次甦醒的肉物併在一起:“我觉得药效还没这幺快退去。”

    “埃菲!”阿奇叫了一声,把头埋进埃菲怀里蹭了蹭,两人手里的那根小东西确实激动了一些。

    “小狗崽子,”埃菲贴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的见的声音调笑他:“如果不是你确实太小,环境也不恰当,刚才我早就将自己操进你的小pi股里了。”

    “别说我小!”少年气鼓鼓地朝他亲了一口:“我刚才可是给你口交了,而且爸爸说我们家的基因优良,现在我只是发育晚,再过几年分分钟要比你高,家伙比你大!”

    “行,我等着。”埃菲弯弯嘴角,用指甲勾了勾他粉嫩白净的维也纳小香肠,勾出少年一串轻哼。

    ——或许他自己确实没有发现,也可能是因为异种的心理状态总是与常人不同的……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再怎幺早熟聪明,也理应为突然变了个物种、也许不被家人与外人接纳这种大事而惊惶感伤,偏偏异种却没有这些感情——人们通常认为异种毫无感情可言,是因为异种与人类不在同一件事物上情感共振,但事实上,异种有各自的喜好,喜好源自于情绪…埃菲宁可相信异种也是有感情的,只是他们的感情在结构上与人类不太一致。

    将死之人不觉寒冷,久病之人不畏苦痛。阿奇变成异种后表现得一切正常,好像还是以前那个精力旺盛的十六岁少年。他紧紧地循依着自己的形象,脾气乖张态度直率,照样对着埃菲撒娇、亲近,在埃菲眼中却偏偏察觉到了那抹连当事人都不一定知道的担忧……

    自己已经不是自己,计划变成空想,世界变了一副模样…

    异种,可能也会觉得徬徨吧。

    无论如何,对埃菲来说阿奇还会黏在他身边,这个世界便好像能暂时维持着原来的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