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第1/2页)

    听说了吗?

    说什幺?何六问。

    你可是要提段当家?男人以杨柳枝涤齿,漱了一口水,又道:天未亮,唯我独尊的段当家竟出门替一介女流打水,府里的人都传遍了。

    什幺介女流?咱昨晚不都见着了?那副长相、那种姿色,别说贵荷街,就是走遍映翔,你能找到谁能与之匹敌?说到激动处,牛广大掌一拍,鱼洗中溅出几滴水。

    唉,你提到长相,我就想起段财,你说他那张脸,究竟是怎幺一回事?

    什幺怎幺回事?何六又问。

    两人扫他眼,不可思议地道:你怎幺什幺都不知道啊?

    昨晚那女人可是喊了一声夫君,玲珑啊玲珑,不就是傅玲珑吗!?

    这事虽然没多少人知情,可咱们可是明白人啊!阿财不是扮过段当家的模样吗?现在再看傅玲珑那张脸,你还没悟出箇中蹊跷?

    程山晨摇头道:可怜的阿财,当完段当家几年的替死鬼,又做了未婚妻的替身,可到头来,怕是场空啊!

    说完后自个儿感叹,却发现没人附和他,遂问:怎幺,我说错了?

    何六摸摸鼻子,用眼神示意。

    程山晨明白了,未回头便喊了一声:将军。

    是属下失言了。他恭敬地行礼,温麟仍是铁着一张脸。

    胤朝已灭,战事已歇,何来东狼将军,一声大哥足以,年事较高者则直呼其名,可程氏三代感念温家的知遇之恩,认为直呼名讳可是大不敬之举,程山晨便成了例外,毕竟是长辈,温麟也不好开口要求。

    闲话休题。温麟道:何六,你过来。

    何六不明就里,随温麟出了昇竹苑,却见意外的身影。

    一身藏青色的长袍,仲离侧身伫立,目光眺望远方,若有所思。

    温麟将人带到,也没有过问的意思,大哥前脚刚走,何六便迫不及待地数落他,你怎幺不自己进来,竟然让温大哥替你跑腿?

    仲离扫他一眼,只管交代此行目的,你去陪在阿财身边,别让本家的人接近他。

    心里明白他的好意,仍是忍不住多说一句,既然担心他,怎幺不自己去?

    仲离冷笑,啧了一声说道:话还真多。

    瞧见那无礼的态度,何六又要炸毛,仲离没等他发飙接着说:段元天老找我作陪,我还去找阿财,岂不是正好着了他的道?

    何六啊了一声,似懂非懂。

    不明白?仲离扬起单眉,笑道:男人嘛,左拥右抱,多快活啊!

    他不过想像了一秒钟,脸已红得像猪肝,你怎幺老是…!

    不知廉耻吗?仲离瞇起眼,笑得妩媚勾人。

    明明都是男人啊!何六多懊恼,仲离确实长得好看,但段当家也好看,阿财更是美得像女人,可他偏偏独对眼前的这张脸心跳加速,于是他将所有过错都推给南院的调教有方。

    我会多注意阿财…若无他事,你可以离开了。

    我是让你陪着他。仲离正色道。

    何六一听,一拍胸脯,豪气地说道:怕啥呢?阿财可是段当家的人,真敢动他不成?

    段当家的人?好似听见多荒谬的言论,仲离笑出了声,他现在不过是个空有一张绝世容颜,却毫无用处的奴才。

    阿财是与段当家,与我们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何六不高兴了,语气多了几分严肃,你不曾亲眼见过,战场上死伤无数,大军压境,阿财以段当家的面孔率军迎敌,于前线冲锋陷阵,戎王的刀削过他的肩,他不退,庆王的箭穿透他的臂,他没躲,他对段当家一片丹心,日月可鉴!你未曾身历其境,哪懂得这份牵绊!

    他不禁慨歎,未料仲离却大笑两声,我怎幺听都是一个主子狠心让奴才去送死的故事,你怎能将它说得这般扣人心弦?

    你…!何六差点岔了气,呛咳好几声。

    好吧,就算你说得没错,那战争呢?现在还打仗吗?别说要取段演的命,恐怕只有让他自盖天灵,如今已是太平盛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