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皇宫里的小皇子(第2/4页)

  “庄主,我们其实可以多在这里陪小庄主几天。”

    徐长余有点害怕地摇摇头,“别再让他再恨我一点了。”他俯下身,好像是心口疼的厉害,然后惨白了一张脸,“再多一点,我就熬不住了。”

    在北境的夜晚,寒风一吹,好像真的可以吹到人骨子里,吹的人心口疼。

    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又像是在做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江箬抱着怀里洗白白的小豆子,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有点儿发愣。然后小豆子摇摇爹爹的手,“爹爹,爹爹,然后呢,然后呢?”江箬回过神来,又亲了亲小豆子,将他抱得更紧些,然后又接着讲起了故事。

    讲完了三个故事,小豆子更加兴奋地睡不着了,可却立马闭上了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江箬翻书的手一停,笑着摸了摸小豆子肥肥的小下巴,用脸蹭了蹭,然后小豆子忍不住笑出声,幸福得不得了地抱住爹爹的手。

    “真的不听爹爹讲故事了?”小豆子摇头,“小豆子和爹爹都要早点睡。”

    一个月只能跟爹爹睡三天,每天最多只能让爹爹讲三个故事,不能让爹爹抱着走路,小豆子的小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这些他都做到了,果然不愧是爹爹最爱的小豆子啊。

    徐淮沁小朋友其实现在心里跟猫抓似的,特别想跑出去看看徐长余是不是也正在偷偷地看爹爹,他肯定也很想爹爹吧。

    小豆子这样想,然后在爹爹的脸上吧唧了一口,超级满意地缩在爹爹怀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可,这是他的爹爹诶,小豆子一个人的爹爹。

    江箬抱着小豆子,睡了五年或者更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很久以前,江箬还不住在这里,他住在京都皇城里最漂亮的宫殿里,那时受过的最大委屈就是生辰的时候四哥送了他一个丑不拉几的小糖人,从宫外带回来时已经黏糊糊了,小江箬看了一眼就哭了。

    在他手札里写的第一个人就是江席,大渊皇室的四皇子,他的同母哥哥,是江箬决心要讨厌的第一个人。

    可写的时候江箬看着那个小糖人,趴在书桌上,咬着笔,足足想了一炷香的时间,鼻尖一直缠绕着小糖人的香气,江箬终于忍不住舔了一口。

    怎幺会那幺好吃!好甜好甜啊!

    江箬幸福到要爆炸,母后对他要求甚严,他从来没有吃过那幺甜的东西,真的太好吃了!

    吃完那个小糖人后,江箬立马划掉了手札上江席的名字,然后跳到地上,跑到江席身边哥哥长哥哥短的,快把江家其他哥哥羡慕死了。

    没有办法,江箬作为大渊最小的小皇子,又继承了皇后的容貌,自小就是大渊的美貌担当与皇家团宠,向来是十分得意的。

    从那以后江箬里手札里写了好几个人的名字,总爱打手背的孙太傅,跟母后吵架的父皇,哼哼哼,全在他的手札里写的清清楚楚的,可往往不到半月就被他亲手划掉了。

    太傅虽然打人很疼,可教我的内容今天都让父皇表扬我了,父皇今天跟母后吵架了,可我夜里悄悄看见父皇抱着母后的脚求饶呢,脸皮真厚,母后踹了好几脚都踹不开。

    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在江箬的手札上待足半月,他本该一生都这样,皇帝早早给他安排好了一块封地,地方不大,但十分富饶,母后悄悄给他藏了不好好东西,连几位哥哥也总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所以大概正因为如此,在那几年里,江箬好像要把他这一辈子的委屈都受尽了,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再把一生的情爱都耗尽。

    远在东边努州的徐家显然不是这样的,他们家世世代代都有一个诅咒,必须兄弟共妻迎娶同一个妻子,以兄弟几人的jīng液共同在一个双性人身上浇灌,才能给徐家带来新的血脉。世世代代,几百年以来,扶岄山庄里的徐家都是这样繁衍后代的。

    于是他们过得一点儿不怎幺开心,比如徐老大比徐老四足足大了七岁,可非得等徐小四满了十八岁,徐老大都二十五了,旱了七年了才能娶媳妇,其他哥哥自然也是这样,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