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当年巾帼横眉笑,今朝老妪浊泪流(第2/4页)

声,又道:“少爷是王爷亲任的玉郎令,于情于理,都得拜会一下的。”

    纪晓龙走在前头,答非所问道:“商行所有人都会死?”

    常岐山苦笑:“不是商行所有人,恐怕还得包括他们的亲族。”

    “怎幺能让他们不死?”纪晓龙皱眉,揉捏着手指,分外不爽。

    常岐山更苦了。我的好少爷,这可是谋逆罪,难道锦王爷给你玉郎令时,就没想过这茬?常岐山将这话问出,纪晓龙挠了挠头,道:“这……怎幺,怎幺说呢……”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没想过会是这种结果,起初还觉得顶破天去就是个贩私盐。罗虎这厮真是胆大包天,还想做皇帝?本来也就是想给他点颜色瞧瞧,算为这几年下来被他打骂折腾出口气。倒真没想杀他……毕竟他跟我一道长大的,而且商行伙计嘴上讨嫌的是不少,可也罪不至死嘛。”

    常岐山终于忍不住了,道:“少爷,罪不至死不是您说了算啊。现在是符朝认为罗大当家该死,龙虎商行该死,您能怎幺办?谋逆罪,诛九族的大罪,处理不好,只怕少爷您也要遭殃。您还想救罗当家和商行?贩私盐,我的好少爷,你可怎幺想得出来!一国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权亲王,会为了这种事情亲自出马?”

    纪晓龙取出那枚传音香炉,道:“我肯定得救他。要不然,龙虎镇全死绝了,我娘问我怎幺办?”

    常岐山叹了口气,转而问道:“如何救?少爷,你忘了你身上伤还没好呢。”

    “……唉,麻烦。”纪晓龙下意识移向自己胸腹,忍不住轻嘶一声。

    万幸是没有伤到肺腑,但是刀口狭长,疤是肯定会留下来的。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暖蛊的功效,伤口好的极快,昨天留下的伤,今日已经凝合在了一起。

    真能拖着这样的身体从州军那里救人吗?昨天与黑狼的追逃显然让纪晓龙放平了心态,自己虽然不比以前,但也强不到哪去。

    心如乱麻的纪晓龙没想一件事。常岐山有符锦种的死契,他要是做了出格事情,常岐山就得拿命去换。

    常岐山想到了,却没有出声。他看着纪晓龙边走边沉思的背影,憨厚的笑了笑,忆起这几天下来他与纪晓龙发生的事情,看着纪晓龙抓耳挠腮,心中一阵暖意。

    少年赤子心,所思所想,都是发乎本心,才最能暖人心。

    躲在衣袂中不肯现世的见心剑发出微不可查的轻吟。

    ……

    ……

    龙虎镇,纪家。

    大火曾烧焦了整片大宅,虽然后来罗虎命人翻修过,但终归回不到过去那般清美。

    半瞎眼的纪氏老太太坐在大堂侧,院子里摆着一堆堆乱七八糟,却看上去异常贵重的物品。

    那是前些日子,司马徒派人送回龙虎镇的礼物。

    只是看模样,似乎纪氏命人将它们堆放在院子里后,就再没管过。

    期间也有好奇镇民上门拜访,纪氏也都一一招待。有人寻思是不是纪家旧灶要重燃,毕竟看这些东西都不普通。只是纪氏语焉不详,渐渐这事也就淡了。

    突有风响,有人自天上来,落入了纪家大院中,稳稳避开了杂物。

    纪氏抬起头,半瞎眼冷冷望着来人,不言不语。

    来人大夏日却身披异兽红袍,对着纪氏行了一江湖礼。正是一步跨入近玄黄的符坤山。

    “你来了。”纪氏开口,失却了平日里那个有些慈祥的语调,反而显出几丝怨毒。她不等符坤山开口,又道:“何必?当年你明明可以选择放弃的,为什幺要做别尘子那老王八的傀儡,为这天下修士再续气运?晓龙那孩子,我不会让他跟你走的。”

    “……嫂嫂。”符坤山神色复杂,看着眼前这个曾芳华绝代的女人:“元初为了这个计划将自己的命都放弃了,嫂嫂,现在你这样说……可还对得起元初?”

    “住口!”纪氏站了起来,枯瘦手指指着符坤山,模样疯癫:“你怎幺还敢提这个名字……提我丈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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