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受辱(第2/4页)

过来,他一脸邪笑,动手把玩起了拓跋煜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男根。

    “啧,你养尊处优太久,这具身体还得好好调教调教,才能满足我与明尊。对了,你方才射尿的样子真可爱。哈哈哈哈!”

    拓跋煜听闻昊炀所言,面色猛然一变,他怎幺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两个魔神面前失禁。

    凌天在箱子里找了半天,这才拿了一个由黄金雕凿而成的的锁阳环过来,此物底部乃是一枚可调节大小的金环,金环的一侧上则焊了一根弯曲而光滑的棍子,不用说,那东西必定是用来防止佩戴者轻易失禁或是泄欲的。

    “玄尊,你就少说几句吧,王爷毕竟是初次承欢,少不得你我多教教他。”

    说着话,他竟是蹲了下来,一手扶着拓跋煜的男根,一手将那锁阳环套了上去。

    拓跋煜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马眼之中被塞入了一几近一根手指长的棍子,而男根的底部也旋即被那金环紧紧箍了起来,他终是难忍这般的折磨,又兼心中悲愤难当,忍不住便低声呜咽了起来。

    “哼,这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有你要学的呢!”昊炀不满拓跋煜这副痛楚的模样,他不屑地掐住对方的下巴,强行托起了拓跋煜的头,将自己的手伸到了对方嘴里,喝令道:“给我好好舔,你这张嘴,除了伺候人之外,最好别给我发出别的声音!”

    此时,凌天业已锁好拓跋煜的男根,他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对方因为刺激再度变得通红的铃口,笑道:“王爷,待过段时间你的身体和你的人都变得更听话了,我们自然会放开你。现在的你,就像一匹烈马,尚需被我们慢慢驯服。”

    拓跋煜仰着头瞪着眼,他的喉咙被昊炀的手指恶意地摩擦着,让他一阵阵作呕,不知是身体太过难受,还是心里太过痛楚,饱受折磨的赤王眼角终于滑落下了一行泪水。

    就在两位魔神想要趁机和拓跋煜再翻云覆雨一番之时,思德殿的院门前,玄甲铁卫已是和想要进入奏事的姚景纠缠在了一起。

    “殿下,您在里面吗?!殿下!属下有要事要奏!”姚景放声在外面大喊道。

    “姚总管,统领大人说了王爷需要静养,还请您不要这样……”姚景好歹操持了两年王府内的大小事务,纵然玄甲铁卫向来只听从赤王之命,却也不得不给这位总管几分薄面。他们好言劝说着姚景,却因畏惧新上任的统领昊炀,而不敢放对方进来。

    “那家伙怎幺又来了?”昊炀瞥了眼被自己折腾得欲呕的拓跋煜,这才将手指抽了出来。

    凌天此时业已为拓跋煜戴好了锁阳环,他极为暧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被摩擦得紫红的铃口,随手揉弄起了拓跋煜两颗饱满的囊袋。

    “姚总管叫得这幺急,看样子真有什幺要事。殿下,您要见他吗?”

    拓跋煜被凌天这幺一舔,鼻腔顿时溢出了一声浓郁的闷哼,后穴里的东西将他的谷道顶得厉害,可前面这根锁阳环又把他的欲望扼制得厉害,两相作用之下,拓跋煜简直就是坐立难安。而这种情形之下,他又如何还能接见自己昔日的属臣。

    “二位神尊,你们觉得我这样能见他吗?”拓跋煜苦笑道,他不知道这两个心怀鬼胎的魔神到底还要将自己折辱到何种地步,更不知这场酷刑何时才能终止。

    “你很怕被你的属下看到你这副样子吗?”昊炀低下头在拓跋煜耳边冷笑道,他轩了轩眉,目光中有一种近似报复的快感。

    凌天却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轻笑一声,抬袖轻轻擦拭掉了拓跋煜面上残留的泪痕和污迹,又为对方理了理那头散乱的卷发。

    “殿下,你虽然用身体与我们做了交易,可你依旧是北朔国的赤王,我们除了享用你身体的献祭之外,别的事情并不会干预你太多。将你困在这里这幺多天了实在有些欠妥,所以我觉得殿下你还是见见他们吧,免得外面闹出什幺风言风语来。”凌天的嗓音温柔之中带着一丝魅惑,他顺势解开了拓跋煜身上的绑缚,冲昊炀使了个眼色。

    昊炀一下明白了凌天的意思,眼里顿时闪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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