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无题(第2/2页)

,即便是朽烂的浮木,也想死死地抱着不放。即便再次让这无尽的、暗无天日的时光吞没他也无妨,至少——他曾见过一丝光亮。

    他死死捏着展修的手,应道:“我知道,我其实一早便知道了。陛下料事如神,又有何事是你看不透的呢?这些日子我的逢场作戏,在你眼里——其实可笑至极了吧。”话罢,他忽而压低了声,目光如炬,近乎咬牙切齿道:“可于我,即便可笑至极,我也想离开宫里,离开皇城。身为男人,还是你的长兄……殷墨白,若有来生,我再也不想遇见你!”

    殷墨白目光不移,只是望他。话音落了,又忽然大笑道:“好!皇兄,若想离开朕,您便走吧。只不过——若是被朕后边的这群心腹暗卫抓到了,可便由不得你了。”

    “你什幺意思?”

    “天黑之前,若皇兄你能在朕眼底下离开这西陵,朕便……放你走。”

    殷承凛闻言,沉默半晌,才应道:“好。”

    话罢,他正欲带着展修离开,却忽然被殷墨白打断道:“朕可没说——这展侍卫能和皇兄一同离开。”

    殷承凛猛然回头,怒道:“你——”

    殷墨白轻描淡写道:“妄图行刺当朝皇帝,这可是死罪。”

    殷承凛还想发作,而展修却将那支紫竹洞箫置于他手中,又扬起马鞭,一鞭子抽在马上。受惊的马瞬时跑得极快,载着他飞驰离去。而展修趁此时却跳下马,冲他小声道:“殿下,请放心,展修很快便来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