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第2/3页)

,竹诣开的工资非常诱人,穆承雨又有一点工作狂的倾向,向来是只赚不花,他也没有注意过自己累积了多少财产,所以在两年前走路那年被查封财产时,他并没有太大的心理牴触。

    他坐在卧房里凭窗的小台阶上,捧着一本画本,眺望着窗外狭隘又萧条的景色,所谓井蛙之见,亦有蛙的风景,以及牠的一番处世哲学吧。

    谁说无所求,就一定两袖清风,况且他是凡人,他还是有所求的。

    不久后,穆承雨的老闆代表倪亚受邀一场在湘城举办的年度大型商业会议,他们算是代理厂商,是没办法参与会议的,所以重头戏就放在商议会议之后连续几天的社交宴,是拉拢上游厂商,或是更大型企业的好时机。

    这次老闆只携带他一个人而已,并没有捎上花庆,少了一颗最大的灾心,穆承雨心想这次可得免除皮肉之灾了,上次那顿打也真是够他受了。

    两人毫不起眼得站在大厅的边缘,老闆不嫌不淡得同他闲聊:听花庆提起,我才想起来你是德大毕业的,德大人文荟萃,你念商的,有不少老同学吧。

    都毕业十几年了,许多早没连繫了。

    是吗……老闆眼神横过大厅三两聚集的人群,停格在某一处,穆承雨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一群西装打扮的商业菁英,正举着装满香槟的高脚杯高谈阔论。

    穆承雨的目光很快得就被中央为首的男子给吸引住,男子的身材修长,容貌出众,是一位打扮时髦又自信换发的男性beta,隔着那幺远的距离听不清他说了什幺,但穆承雨知道他有副非常具有感染力的嗓音,华丽又富有磁性。

    竹诣的池经理。老闆两眼放着精光,唤着穆承雨靠近,兴致勃勃道:他可是不轻易露面的,白总的心腹大将,据说只要有看到他的身影,就代表白总就在不远处,他跟傅经理是竹诣总揽大权的指标人物,看来这次由宁家举办的商业会议份量可真的不清,我真是捡到宝了。

    穆承雨含着微笑应和老闆的话,心想着辗转发给他邀请函的肯定是全身染着狐狸奸诈味儿的傅柏宇。

    老闆搭住穆承雨的肩膀,调侃道:怎幺,看到老东家不去打个招呼吗?是说你之前经常接触那两位经理吗?还是他们平时是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的?

    穆承雨轻描淡写得答到:当然会见到,不过招呼就免了,再说竹诣的企业领域跟我们没什幺关联吧,与其去那锦上添花,不如多走动一下其他弹性度较高的厂商,我刚看到之前几个合作过的老总都携伴前来了,要不我们过去说几句话?

    老闆皱着眉,鬆开揽着穆承雨的臂膀,不悦道:你可真没劲。

    抱怨归抱怨,但刘昂也自知自己这家小公司跟竹诣那种国际级的大企业是没得沾上边的,于是务实得领着穆承雨去跟几个老东家叙旧了。

    而会场的另一端热闹的聚焦区,池靓周边的下属,各个耳目通达,一有什幺风吹草动,早就速报到池靓的耳边。

    而池靓本身说实在几乎快忘了这个曾经在公司跟他平起平坐的穆经理,两年前那一场胜负,已经充分得显示出谁才是真正在白杉城心中有地位的人。

    他原以为穆承雨这种城府极深的小人会在被开除走人之后想尽办法报复他,但小心防备了好几个月,甚至动用了一些法子把穆承雨的财产都查封乾净,想逼他滚得远远的,一连数月,才发现穆承雨真的就是走了,在竹诣的影响力也彻底散盘,日子久了,池靓也就逐渐淡忘两年前击溃穆承雨的喜悦与快意。

    他是不把一个手下败将看在眼里,只不过猛然勾起关于他回忆,他倒是不介意去关心一下穆承雨在被竹诣扫地出门后换了一份什幺样的工作,细听之下,是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文书仲介底下当个小管理,连敬酒都敬不到离他二十米外的边缘,昔日德大辉煌的学历如今只能混个小上班族,也真够可惜的。

    他在手下们的加油添醋的一翻指指点点之下,状似无意得瞥了一眼穆承雨所在的位置,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以及那头浅褐色的头髮。

    池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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