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大哥,出轨回忆杀,五夫人给大哥清理xiao穴,杂役攻出场(彩蛋:总攻被强迫艹大哥)(第3/4页)

    父亲身处战地,爱人音讯渺茫。傅西洲做了最后一次尝试,他叫了所有柳城傅系的同伴,请他们命家仆去找一找尤烈。甚至连尤系他所知道的人也求过一轮。

    但傅迟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那些人全听从傅迟的。偶有一两个真朋友慨然允诺,打发人去找。傅西洲坐立不安地守在电话旁半个小时,没有回音,房间里死一般寂静,连他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傅西洲终于屈服。

    此处见彩蛋

    等傅迟裹着手臂的伤口告诉他尤烈被待到城郊雪山之后,傅西洲破天荒地扬手甩了傅迟一个剧烈的耳光——

    没甩上,傅迟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了傅西洲的手腕。他白皙结实的手臂上血流如注,眼里是赤裸裸的嘲讽:“好二弟,你该感谢我今天教你一课。你如此受制于我,全因为太过弱小。在能绝对胜过我之前,你连打我的资格都没有。”

    回忆在槿五用手指拨开他私处穴口时戛然而止。傅迟尚沉浸在过去里,不容侵犯的地方被陌生的气息侵入,他抬手便甩了过去。

    槿五略诧异地抬着脸,清秀温柔的脸上落着一个鲜红的掌印。

    傅迟回过神,看见槿五的动作,才明了这人正想用毛巾把他被射满jīng液的内部也稍作清理。两人都凝滞了片刻,槿五试探着再次跪到傅迟腿间,这回傅迟没有再动他。傅迟低头懒洋洋看着槿五跪在那儿,乖巧地对那根挺立着几乎直戳上自个儿脸颊的阴茎视而不见,兢兢业业地拿温暖的手指轻轻拨开他紧合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凝固的几缕jīng液细线似的从内壁里流出。量并不少,和着他体内yin水无声淌落,衬着他两条劲瘦的长腿一看,就像是落在云雾里的一条银河。

    温热的毛巾擦上那处。小小的暖暖的绒毛摩擦着敏感的穴口,傅迟稍一挺腰,槿五便察觉了,用手攥着毛巾,一下一下,力度恰到好处地按揉着傅迟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温暖湿润的毛巾很好地抚慰了傅迟的疲惫和酸痛,令他对槿五这番服侍格外满意。

    这本该是两人间最平和的时刻,傅迟却又用闲着的手指挑起槿五的下巴,高高地望着他:“嫉妒吗?”

    槿五无声地眨眨眼睛,答道:“怎幺会?”

    “哦?”傅迟手指翻动,一根一根碾过槿五光洁的下颌,“跟我说说,他在床上怎幺弄你?”

    傅迟手上一用力,槿五便被他提了起来。傅迟按着他肩膀处,将他摁到地毯上,五指还在槿五泛着浅红的下巴处游走,慢慢探到他扣好的领口。

    槿五僵了两秒,便在傅迟掌下放松身体。傅迟随意地扯开他的扣子,底下光洁白皙的胸膛裸裎出来,清瘦而平板,在傅迟看来毫无亮点。

    “看来他很久没碰你了。”傅迟上下扫视一番,颇为满意,松手让槿五重新坐起。槿五的扣子被他扯落,只能将两片衣领随意地掩了掩,傅迟没再令他给自己擦洗,而是掌住他的后脑,让槿五的脸正对住自己晨勃的阴茎:“给我吸出来。”

    杏七大清早来槿苑找槿五,就被告知五哥不在。今日傅爷不知去了哪里,四哥睡得一向很晚,他跟柳三说不上话,大房那边更是去也不敢去。哦,还有樱九,前天从大房回来就闷在房里不出来,他昨天在桂四那儿听见四哥五哥闲聊,桂四说樱九大概打算回家。

    杏七起得一直很早,五哥不能陪他,现在又不用干什幺杂活,他就无事可做了。

    杏七只好独自在西楼里走,低头踢着一颗路上的小石子。石子滚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追着追着,醒过身来就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堆满了柴禾。杏七忘记了脚下的小石头,穿过一捆一捆堆放的柴禾往小院深处走。在柴堆掩映当中,他看见了一个正在劈柴的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褐色的粗布麻裤,赤裸着上身。在这个春寒料峭的早晨,男人精赤的胸膛上却湿汗密布,一片莹亮的水光。杏七看着男人挺拔赤裸的胸膛和下面线条清晰的八块腹肌,缩在柴堆后面咽了一口口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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