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大哥,兄弟年下乱伦,双枪入穴(彩蛋:哥哥被总攻艹到失禁)(第4/4页)

 傅西洲知道那件事情不是傅迟主使,可他难免会想,当时傅迟若不令人劫持了尤烈,不将他丢在雪地里,尤烈就不会遇到那群禽兽。而如果傅迟不是非要和他上床才肯说出尤烈的下落,他说不定能在第一时间救下尤烈,尤烈更不会怨恨他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刻出轨。

    幻想与现实纵横交错,一忽是尤烈痛苦挣扎的幻象,一忽是傅迟心甘情愿的雌伏。越交织越模糊,唯独清晰的,是傅西洲无声的叹息。

    丢掉枪以后两人又做了几回——没在床上。傅西洲有点洁癖,他把傅迟按在墙上操了。

    傅西洲这回射在傅迟热情的花穴里面,紧合的玉门将浊白的jīng液全部留在傅迟的体内。幸亏傅迟不会怀孕,不然他大着肚子回到战地不知会吓掉多少人的魂。

    傅迟为这与以往不同的待遇十分开心。他仍赤裸着身体,单松松披着一件大衣坐在床上,又点了一只雪茄夹在手里。

    抽过两口,他想起来对傅西洲说:“既然你不喜欢尤烈了,我不介意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他,免得他以后再放火烧你的西楼。”

    傅西洲低头拉上裤链,将领带结好:“用不着了。”

    十年前他下跪去求傅迟的事情,十年以后已经失去了意义。时过境迁,世易时移,这可真是人生最难免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