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点虐】总攻强暴大夫人,回忆大夫人被军阀LJ,枪管插PY(彩蛋:四五夫人受受相亲)(第3/6页)



    傅西洲解下围裙,望着那个蛋糕,眼中一黯。

    “我不算是初学者,很多年前经常做,现在生疏了,特意请您指导一下。”

    “傅,我记得你不喜欢巧克力。”糕点师又尝了尝旁边的一小块蛋糕坯,随口说。

    “我……以前的爱人喜欢。”傅西洲挥挥手,自有人将做成的蛋糕小心地放进华美的盒子里,用精致的丝缎包装起来。

    傅西洲看着他们忙碌,有几分惘然地叹息:“明天是他的生日。”

    十年以来,每到这一天,傅西洲都会往大房送一件礼物。与他每次出行给夫人们购买的礼物不一样,他送给尤烈的东西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绝品。

    尤烈识货,也懂得珍惜。孤本绝品到了他手里,他不忍心丢弃损毁。他利用尤烈那一点对珍品的心软,强行延续着两个人的情意——他们一年有三百六十四天都是互相对立的仇人,但在尤烈生日的这一天,傅西洲总会不自觉地回到当初恋爱的时候。

    那时候尤烈就盼望着他送的生日礼物,傅西洲从不忍心让他失望。没有任何人忍心让一个全心全意地爱着你、你又将他奉若珍宝的爱人失望。

    就算两个人之间仇深如海,尤烈恨不得他去死,他恨不得尤烈饱尝他曾经的痛苦,可今天他依然会记起十年前,把手背在背后,将脸贴在他的肩头,假作不经意地问他“今年我有礼物吗”的心头挚爱。

    傅西洲带着蛋糕走向大房时,心里甚至有一点忐忑。小烈会喜欢蛋糕吗?或许还是法兰西那位文豪的手稿更符合他的期待吧。可惜那本手稿和货物一起被扣在海关,这个月都到不了港。

    他走到院门口时,沉稳的眉眼之间,甚至蕴藏起一丝少年人独有的青涩。这一切让他在靠近房门的时候,显得那幺温柔……

    然而一切戛然而止了。他听见房里传来樱九激烈争执、声嘶力竭的叱骂。傅西洲脸一沉,随手把蛋糕搁在窗台上,推门进去,衣衫不整脸色苍白的樱九光着脚站在尤烈床边,尤烈坐在床上,满是恻隐地看着床下的他的替身。

    傅西洲进来,尤烈视线转向他,眼含嘲弄。

    傅西洲立刻勃然大怒,他将蛋糕搁在桌子上,对樱九叱道:“滚出去!”

    “该出去的是你,我不欢迎你。”尤烈讥诮地说。他怜悯地看了眼呆愣的樱九,“看,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睁开眼睛看看,他光鲜温柔的皮囊都是骗人的,这个男人骨子里卑劣、狠毒、翻脸无情,你何必为这样的人伤心?”

    双重打击之下,樱九大叫一声,猛的推门跑了出去。

    来时的一切旖旎温存,在几分钟之间消失殆尽。

    傅西洲望了一眼窗台,窗台的外侧还放着他亲手做的蛋糕,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笑话。

    “卑劣、狠毒、翻脸无情。”他将尤烈的话翻来覆去地咀嚼,“你是这样看我的?”

    尤烈躺在床上,掠过他的眼神冰冷:“我说得不对吗?”

    傅西洲停顿很久,才再次开口:“樱九对你出言不逊,你对他关怀有加,我来给你过……你却恨不得我死。你对别人,原来都比对我宽容。”

    “我当然恨你。”尤烈打断了他,“也同情他。看见他就像看见当初的我自己,那幺不可一世,那幺听不进劝,那幺有眼无珠,一心一意地爱着一个心机如海的衣冠禽兽,何其愚蠢!”

    傅西洲:“够了!”

    尤烈睁大深黑的双目炯炯地看着他,这一刻那双久病幽沉的眼睛里反复又燃起一团烈焰。尤烈嘶着嗓子,字字如针:“早知今日,我在认识你的第一天,就该挖了我自己的眼睛!”

    傅西洲再忍不住,覆身撕裂了他的衣服。

    傅西洲伏在尤烈身上,唇舌有力地打开尤烈牙关的阻挡,探入多年未曾接触过的地方。尤烈的口腔里有经年累月留下来的苦涩的药味,太重太涩,淹没了记忆中曾有过的一切甜美。

    傅西洲并不信邪,他坚信他爱的人仍然存在于这个世界,只要他足够耐心,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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