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五夫人九夫人新欢旧爱争宠留老攻,总攻用rou棒温暖美人xiao穴(彩蛋:总攻大夫人女装H)(第2/5页)

不见当初跟他私奔的九夫人。

    傅西洲令人去打听,副官回答说九夫人离开柳城不久就又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不知去向。傅西洲又费了一些工夫去找人,找到小九时他已被转卖多次,疯疯癫癫神智不清。唯独在见到傅西洲时他眼睛一亮,扑在傅西洲脚下抱着他的大腿哭着求饶认错,说自己再也不敢了,自己看错了人,不识得谁是真正人面兽心的家伙。

    傅西洲看见他凄惨的样子,往昔的情仇渐渐烟消云散。傅西洲把他买下来,送到医院里,请医生和老妈子照顾他。傅西洲的身份注定他不会和一个不懂事的、落到这步田地的半大小子计较太多,抽过一支烟,喝过一杯酒,躺在床上一个人静静想过一夜,他就释然了:他有错在先,不能指望人家回馈他以正确的感情。

    哦——傅西洲微微眯起眼回忆,不能算是一个人。那个晚上槿五陪在他的身边。前面那位九夫人的出现令槿五吃了大亏,原本他因为与尤烈相像最是得宠,但是出现了一个比他更像的人,傅西洲就连着很长一段时间都顾不上槿五,他一下子从西楼里最受宠的夫人变成了最失意的。

    结果最失意的人并没有在傅西洲几乎沦为笑柄的时候来落井下石,也没有关在屋子里自己一人偷乐。那个晚上是槿五给他带来酒,点上烟。傅西洲靠在槿五怀里冥想,槿五闷不作声地为他按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槿五在傅西洲心中的地位,便是从那一个晚上开始改变的。

    槿五很乖,很听话,很驯服,这曾是傅西洲觉得不足的地方——他空有与尤烈相似的外貌,却不得其神。但那个夜间,傅西洲枕在槿五的腿上,槿五靠着床头,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一双眼睛要睁不睁,要合也不能合,看着很让人心中柔软。

    傅西洲望着他,心里想,有一个温柔的,体贴的情人,又有什幺不足?

    回忆之间,他已经来到了樱苑。

    旧事历历在目,这一回他已经长足了教训,懂得了将任何一个人当作尤烈去爱,让任何一个人以为被自己深爱,对自己、对那个人都实在太危险和无情。情爱这件事耗尽他的心血,令他数次怀疑自己、怀疑尤烈、怀疑命运,从初恋懵懂十八九岁,到现在二十八岁,他终于从相信变作不信。

    这一次选中樱九,六七分是出于他一贯的偏好,剩下二三分是替代相思。傅西洲从见到樱九的第一眼便警醒自己,再勿为他破例,再勿为他动心。

    但现在看来,他还守着界限没有越过,樱九已经站在悬崖峭壁上了。

    樱九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西装,本来年纪就轻,这幺一看更是年少得没边。他澄澈烂漫的双眼微微斜来,便是一阵扑面而来的少年气。

    傅西洲对着不请自来的他,没有动怒,只是站定在这美丽的少年面前,敛眉淡淡地看着他:“小九。”

    樱九看到他,水雾迷蒙的眼睛一下变得彻亮:“西洲!”

    傅西洲没有被他的快乐与动人的颜色打动,他声音低沉,缓缓道:“趁我们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生过什幺,有几条规矩,我要先和你说清楚。”

    樱九愣住了。

    傅西洲神色并不怎幺严肃,甚至有些温和,但他无端便是知道,自己这次主动送上门,惹恼了眼前的男人。

    “第一,在西楼里,你不是我的唯一,我也不是你的唯一。我会看心情抱其他人,过一阵子每天也会有客人上门,你需要陪他们中的一人上床。”

    “第二,西楼里的其他夫人,你要尊重他们,你是他们的后辈,该管他们每个人叫一句哥哥。……”

    “傅西洲!”樱九难以置信地打断了他,“你把我当作什幺?”

    傅西洲轻声一叹:“你若非要我回答……你不妨当作我正在寻觅一个新的情妇。在我需要的时候便归属于我,在我需要别人的助益时也要陪着别人。”顿上一顿,他再缓了缓声音:“如若你不愿意接受,就先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我让白管家送你回家。”

    当夜傅西洲谁的房间也没有去,他待在自己的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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