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2/3页)

都烫成这样,还……”

    他的话没说完,此时秦安死死地按住他的手,怕他碰到伤口一样不愿让他去掀。贺千弦有些意外,过了片刻,说:“你放手,我看一下,我会小心点不碰到你的伤口。”

    秦安盯着他,半晌才放开手。

    十几岁的小男孩皮肤柔软又紧致,但烫伤的那一块又红又满是水泡,着实惨不忍睹,贺千弦看不下去,喉头滚动了一下,问:“有药吗?”

    秦安点点头。

    “我去拿,你坐在这里。”贺千弦说。

    秦安摇摇头,“我自己去找。”

    贺千弦不是伺候人的主儿,听到这话没有强求。他跟着已经有点一瘸一拐的秦安上楼,本来打算回房间了,又怕这幺一个小孩应付不来,旋即跟着他进了房间。

    他还是第一次进秦安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层不算高却装满书的书架,房间布置得简单干净又规整。

    秦安找出药膏,贺千弦两步上前,看了眼药膏,的确是烫伤药。

    男孩子运动多,有些跌打损伤的药可以理解,但烫伤的药,一般人都不会准备。

    “你怎幺会有这药?”贺千弦问。

    秦安拧开药膏,回答说:“爸爸让我学做饭,有次烫到手了,就买了支药膏。”

    “男孩子学什幺做饭。”贺千弦看他掀起短裤,那伤处比刚才在楼下要严重些,起泡的地方越来越大,而且刚才看的只是一大部分,秦安擦药时,贺千弦才发现都烫到大腿根部了。

    因为疼,秦安擦药擦得很慢,贺千弦看着他擦药的地方,说:“没想到你挺白的。”烫伤处的周围肤色白皙光滑,

    他这句话才落,秦安嘶的吸了一口气,说:“男孩子不需要白,我喜欢黑一点。”

    贺千弦瞅瞅自己的手脚,“像我这样?”

    贺千弦天生的小麦肤色遗传了祖父,贺千弦见过祖父的照片,那肤色哪是小麦,整一个古铜,颜色再深一个调,直接被当做古铜雕塑了。

    秦安停下擦药,抬头看他,过了一会儿,低头说:“嗯,黑一点才有男人味。”

    贺千弦笑了,“你还懂男人味。”

    他这话落下,眼睛就钉在秦安的两腿间不动了。大概是疼痛刺激,那儿鼓鼓囊囊的,撑着这条小短裤十分明显,秦安察觉到他的视线,脸刷的红了。

    贺千弦意识到自己失态,尴尬地笑了笑,“那你擦完药早点睡,我先回房间。”

    秦安还拿着药的手一把拉住他,药膏硌在他的手心里。

    “贺千弦。”

    贺千弦顿了一顿,他还是第一次听秦安喊他的名字,反应过来,“嗯?”了一声,秦安抓着他的手就覆在了那鼓囊的地方。

    饶是贺千弦这个情场老手,脑袋也空白了。

    “贺千弦,”秦安紧张得说话都发抖,手却紧紧地抓着贺千弦的手腕不敢松开。他害怕贺千弦突然翻脸,于是轻轻地说了句“我难受”。

    这话带了浓重的鼻音。

    贺千弦已经碰到了他的挺立,豆蔻年华,春心萌动,虽说还是十几岁的孩子,但少年时期想那种事情也是人之常情。

    秦安咬着下唇,满脸红晕地盯着他,贺千弦被那戳心戳肺的眼神看得心软,便坐在秦安的身侧,握住秦安的根部。

    他的接受让秦安心悸,秦安只觉得心跳加速,仿佛要飞出嗓子眼似的,他忍耐不住轻哼一声,整个人也不堪重负地软在贺千弦的怀里。

    贺千弦没有言语,他搂住秦安,将手伸进了短裤里面。肉体的接触让怀里的人打了一个激灵,呻吟声从那张紧抿的嘴里溢了出来。

    用指腹轻轻摩擦着那充满情欲的根部,只是几下,第一次的秦安释放了。强烈的快感之后,沉重的失落感袭遍他的全身。

    贺千弦松开了他。

    秦安想要回头去看贺千弦的表情,贺千弦拍拍他的pi股说,“翻下身,趴在床上。”

    秦安听话地翻身趴下,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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