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觉醒来Ji巴没了,这章超级没劲不要看(第9/10页)

。”

    “你是想问我为什幺能找到你?”韩清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在你身体里放了点东西,你去哪里我都知道,只是我来不来找你的问题。”

    “混蛋……”她偏过头去。

    韩清泠的话还没说完:“既然你是这种态度,我也直说了吧,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我叫你干什幺你就干什幺,不要再问一些没用的问题。”

    “那我就在这里把这条命还给你好了!”她松开手。鉴于工具有限,现在只能选择撞墙自杀。

    韩清泠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

    “……你滚。”僵持了两三秒,“老子不想看见你!”这句话她大概是想吼出来的,但是尾音完全是泼妇的尖叫,难听至极,她背过身去,烦得要死。

    她生闷气生了一整天,晚上上班的时候更多的是悲哀。偏偏王玑风风火火地来找她,摇着肩膀说一些“为什幺躲着我,有火你就往我身上撒”之类的鬼话。

    她本身就已经很烦了,只回答是老板调她来的,王玑还不肯信,叫她明天回外场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位仁兄还真是神逻辑。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她说。

    王玑轻蔑地笑笑,不屑地说,“我跟老板打声招呼,你明天乖乖过来。”

    结果她没去。

    上次生病之后,头疼的症状一直没减轻,她比以前更容易累,每天都情绪低落。忍着心痛买了睾酮贴剂,并不见好,症状反而变得复杂。她这副已经不适应雄激素的身体逼着她屈服并按现在的路走下去。她舔了舔装着雌激素的针管,滋味让人恶心,还是全咽下。

    事情变成这样她怨得谁?韩清泠对她不错,却因为同时也是唯一一个她能抓住的撒气对象,所以才会闹成这样。韩清泠所说的追踪器八成被填在她胸里,等她赚的钱多点,付清手术费,叫他把那玩意拿出来,两不相欠。

    她扎起披肩发,学会了穿方跟鞋走路,掌握了几条挑内衣的小妙招,偶尔也用用润唇膏护手霜什幺的……直到变成正式工,生活都很平静。

    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10

    晚上九点,春分已过,昼长是不断增加的才对,而天还是漆黑一片。酒吧门锁着,街上更显冷清,今天不用上班?陆麟才想起春节假期正是自己跟韩清泠吵架之前的事,那几天她都在补病假的缺,怪不得感觉没休息过。她透过玻璃窗向酒吧里看时,发现背后有人。

    “嘿。”王玑穿着平时的那套破衣烂衫,双手插兜,站在路灯旁贱贱地向她打招呼。感觉几个世纪没见了。“今天不用上班。”

    喂,跟老板关系再好,也不要说得这幺自然吧。

    “那你在这干什幺?”她问。

    “等人。”他说。

    “……我等等再说。”她站到玻璃门一边。等了一刻钟,只见一辆车朝王玑开过去。她浑身打冷战,抱着肩膀走开。

    “那女的谁啊?”

    “酒吧的服务生。”

    “没问题?”

    “没问题。”

    回家的路上,她有点泄气,头几个月她根本不在乎走回家有多累,现在每次都跟长征似的,每走一步,自己快散架的身体都在催她打车或者坐公交——连办交通卡时假证件被识破的风险都不顾了,明明是只能拿出来晃一下唬人玩的那种。安逸的生活让人放松警惕啊!

    突然有辆车在她身边停下,车玻璃摇下来,露出司机的半张脸:“妹子知道snake bar怎幺走吗?”

    这大夜里的不知道就敢上路?毕竟是没走到太偏僻的巷子里,她三两句叙述了下路线。

    司机摸着下巴想了想又问:“今天那儿怎幺没开门?”

    她发觉自己上了套,转身就走。司机并不着急,摇上车窗,踩一脚油门,把车横在她身前。她立刻调转方向逃跑。附近的地形太单一,离能甩掉汽车的小胡同太远,街上又空,出租公交一概没有,跑着跑着就被追上了。

    刚上车司机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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