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儿子有病(第6/13页)

  他张了张嘴好像在说什幺,我俯下身子耳朵贴了过去。

    “爸爸……不要离开我……”

    我听见他如此说道。

    一瞬间我心如刀绞。

    我的确有想过离开他,想要远远的离开小语。

    他就像是一朵灿烂的罂粟,吸引着我,诱惑着我,让我求之若渴。

    我知道,我清楚地知道,我们这样子是乱伦。是世俗中无法存在的关系,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存在。

    可是我依然陷入了进去。

    那朵罂粟仿佛填满了我多年干涸的生命,使我的灵魂产生了光芒。

    然而我的良心又在谴责,谴责我的沦丧,谴责我的背德。

    我明知道小语对我怀着那样的心思却依然不闻不问。就那般放纵那样的感情,刻意地逃避。

    小语,我的儿子,我的血肉,我的至亲,这个世界上与我血液最亲密的人。

    而我却对他做出了这样的事。

    我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我厌恶懦弱得试图逃避的自己,厌恶无法自控的自己,厌恶对小语干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的自己。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不懂得什幺是爱情。在激素的刺激下他可能对于给予他安全感的人抱有好感,然而,那不是爱。

    等他长大后,他会遇上一个好女孩,他们会彼此相爱、牵手,历经分分和和最终迈入婚姻的殿堂,完成神圣的结合。

    而不是与一个比他年长二十多岁的长辈。

    我是他的爸爸,是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不值得他去付出如此沉重的爱。

    可是,当他半昏迷中依旧紧紧地拽住我的手,喃喃道“不要离开我”的时候,我忽然又觉得我如果离开他就像是做了什幺罪大恶极的事情,放开手他便会破碎掉。

    他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脉。那紧紧相连的血脉是我们无法分割的纽带,是我一生无法抹去的果实,是我如何逃避也躲不开的事实。

    “我的小语,我的小语……”

    我俯下身,亲上他干涩的嘴唇。

    “你让爸爸如何是好……”

    那天他发烧实在厉害,我直接载着他去了医院,挂了点滴。

    完事后我给小语简单的清理过,可能还是有jīng液残留在他后庭里,再加上他赤身时间长有点着凉,这次病来得气势汹汹。

    小语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医院的大白墙趁着他的脸更加惨白。

    我的小语啊!

    我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年轻人的头发柔软而顺滑,不像我的头发,常年啫喱水于头上,经久不变的造型,让我的头发像刺猬的倒刺一般坚硬。

    小语的鼻子像我,嘴唇像我,下巴也像我。只有那双大双眼皮随了他那早已死去的母亲。

    嗬,我已经不记得阿梅长得什幺样了。

    都说男孩儿像妈妈,女孩儿像爸爸。但我怎幺看小语怎幺像我。

    小语轻轻地打着小鼾,我挪了挪他脑袋,鼾声便消失了。小语睡着的神情十分平静,与平日欢快的,床上娇媚的,一点都不相同。这样的平静在病床的白单子上显得有几分脆弱。

    我忽然间就下定了决心。

    小语这辈子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让他苦下去。

    乱伦的后果不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所能承担的,良心与爱情的矛盾,道义与真情的纠葛,舆论背后那一张张尖酸刻薄的嘴——这些加起来足以击垮任何人。

    我不可能与小语在一起。

    从前不可能,现在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

    我再一次来到酒吧,腿毛一如既往的准时到。

    “世泊,”我摇着酒杯沉思,“你知道市里面比较有名的心理咨询机构吗?”

    腿毛背靠在吧台上,盯着远处舞池里酒肉男女,“倒是听说过。怎幺,你心理有毛病了?”

    “没有。”

    他扯了扯嘴角,“我可以帮你问问,我有朋友是心理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