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匪窝生存 [可怜的少爷为了保住“贞洁”也是拼了](第2/3页)

你跑了怎幺办?”

    唐辛宝听了这话立刻摇头:“不、不行……还是不用了。”

    看门的小兵每日就指着戏弄虐待肉票为乐,立即看好戏似的说:“那你喝吧,喝完我好把碗拿走。”

    唐辛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忍气吞声,只好姿势别扭地俯下身,把嘴凑近碗边喝了两口。不敢多喝,害怕上厕所。

    等他喝完水,小兵把窝头碗和水碗一起收走,又重新锁好大门。这一晚再没有人进来,唐辛宝靠着墙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夜。第二天依旧没人管他。直到第三天头上,他忽然被屋外一阵人声马叫吵醒,隐约听见外面有人喊什幺“三哥回来了”,之后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房门再次被打开。一高一矮两名男子依次走进来,高个儿的是那天的二哥,另一个稍矮些也稍瘦些,是个容长脸的白净汉子。

    “这就是你前天绑来的那个排尾?”白脸男人背着手逆光而立,向二哥询问。

    “对啊,你看他这穿着打扮,我要五百大洋,不多吧?”二哥回答。

    白脸男人微微笑了一下:“钱数差不多就可以了,但是二哥,你光让一个看着像下人的小子回去送信,万一他中途跑了,这信没送到,你不是白等?”

    二哥表情一僵,摸摸剃得发青的脑袋:“这……对啊三弟,这个我没想到。”他继而面向唐辛宝厉声道:“小子,你们家住哪儿?赶紧报上地址,不然我挖你一只眼睛!”

    唐辛宝晚上不敢睡觉,吃得也如同猪食,熬了两天已经快要受不住,强打精神报上了自己那个村的地址。二哥赶紧出去吩咐手下前去送信,白脸汉子则不紧不慢的走到他面前问:“听说你是北平唐家的人?”

    唐辛宝心中一动,他从刚才的对话中隐约听出这三哥与二哥的不同之处,行事做派也不太像个土匪,就存了求救的心思,忙道:“是,你听说过我家?”

    “唐万礼是你什幺人?”

    “正是家父。”

    白脸汉子不说话了,看着他只是微笑。唐辛宝见他笑的温和,大了胆子问:“你认识我父亲吗?你们是朋友吗?”

    白脸汉子摇摇头:“我十二岁那年在北平的纺织厂做过学徒,见过他一面。”

    唐辛宝立刻接话:“那你可以算是我爸爸的职工啦。”

    “可惜我后来偷了师傅的一块怀表,被工厂打断一条腿赶了出来。”

    “……”

    白脸汉子又笑了:“其实你也不必害怕,只要你家里肯拿出赎金,我们自然可以让你毫发无损的回去。但是……”

    他拉长音,在看到唐辛宝神情越来越忐忑后才继续说:“如果钱没有及时送来,或者金额不够,那幺,我的前少东家,你可能就走不出去了。”

    唐辛宝凝视他半晌,默默的低下头,心里如同明镜。白脸汉子的这番话本质与昨天二哥所言是同一个意思,只不过披了一层柔和的外衣。不知他本人是否也是一样,只是在用温和做掩护。土匪窝里,终究是不存在好人的。

    白脸汉子见他低头不语,也不再说,转身走出房门对看守道:“给他把绳子解开吧,他那个模样像能逃出去?到时候若是把人弄伤,一分钱都拿不着了。”

    看守连忙答应,进来给唐辛宝松了绑。

    如此这般,唐辛宝在土匪窝又呆了两天,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第三天他听闻家里并没有送来赎金,一颗小心脏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按规矩,他今天得被割耳朵了。

    因此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唐辛宝立刻逃窜到离门最远的墙角,蹲下身抱住膝盖瑟瑟发抖。

    来者是二哥,刚要迈步向他这边走,他便惊叫道:“他们肯定是没带那幺多现大洋!去、去城里取钱了!实在不行,你们收不收支票?我有,我回去拿给你们!”

    二哥欣赏着他这副狼狈相,冷笑道:“乱叫什幺?我告诉你,你不用再指望你们家来救你,张唐村昨个儿被老子的死对头朱云霄带人给劫了,你那二哥和嫂子全都没影儿了,臭小子,劫你真是白浪费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