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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大锣,拨开人潮亦步亦趋地朝他这头走来。

    仪仗中有俊俏白马头戴红花,上头坐着个锦衣公子,似乎是衣锦还乡,他头上是金花乌纱帽,一身大红袍,摇头晃脑地在马背上颠来颠去,经过苏阳安的时候,公子哥的脸才正儿八经地落在自个的脖子上,直直往苏阳安的方向看去;只见他脸上是白兮兮的戏曲面具,上面哭笑不得,眉歪眼斜,朝苏阳安乐呵呵地哭起来。

    仪仗队吹打弹唱的纸人手上乐器成了满是血迹的刀,正是磨砺以须。

    苏阳安横眉冷眼,莨遗长长嘶鸣一声,跃到地上霍地变得半人多高!利爪扒拉着石板,浑身杀气。

    鬼公子似乎踟蹰一番,弯弯头又唤起仪仗,继续赶路。

    莨遗并未退回去,周遭尚且蠢蠢欲动的东西见状都缩起来,长街人潮恢复,依旧繁昌。

    过了许久,这夜终于将要平安度过,一声吆喝自牌坊处传来。明明苏阳安离牌坊相去甚远,那声吆喝也并未多高嗓门,就这幺刺开鬼市的热闹传到他耳朵来,而且还是十分清晰,字字有力!

    “东有路、西有路、东西不同路!”

    闻言,苏阳安一瞬间福至心灵!

    莨遗应势不断变大,苏阳安跃至其背上,视线却直对着灰茫茫的“夜空”。

    长街一条,由东至西,原来路在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