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餐厅侍生(真空大正女仆装、叼着裙子塞跳蛋)(第2/3页)

的年代。

    就在杨蘅思绪悠悠飘向他国,差点忘了自己是被带来做甚时,薛临歧忽一拍他肩膀,道:“走吧,去给你换制服。”

    杨蘅一悚,反应过来原来薛临歧是要他穿女仆装,下意识道:“我、我不穿!”

    然而薛临歧并不理会,直接便拉他到了前台,管事认出人,很热情地递给薛临歧一套崭新制服,为他们指了去杂物间的路。薛临歧事先与这家店的老板商量好了,支付一笔钱,允许他小小地“胡闹”一下。他是在应酬中得知这家店的,旁人欣赏那些靓丽少女,他想起的却是之前自己“想看杨蘅穿其他特别的衣裳”的念头。

    而且,他今天还带了个新鲜玩意儿……

    把杨蘅拉到杂物间,薛临歧将一套服饰在他面前抖开来,调笑道:“也亏你留了头长发,穿上这身,其他客人多半认不出你是男子。”

    “我不会穿的!”

    “旗袍泳衣你都穿过,这套严实多了,怕什幺?”

    “要穿你自己穿!我不穿!”

    “由不得你不穿!”薛临歧面上浮出几分薄怒,一下将杨蘅压制在墙,“唰”地撕烂他衣衫,脱掷在地!

    “不穿这套的话,你就光着吧,我会把门打开……”薛临歧冷冷道。

    杨蘅小脸煞白,双手紧抱着毫无遮拦的白腻身体,咬唇在墙上倚了许久,终究还是妥协了,颤巍巍拈起件衣裳,薛临歧在背后看着他穿衣,满意道:“乖。我想想,今天过去,就只剩一天了,你少违抗我,会好过很多。”

    是啊,少违抗薛临歧,会好过很多。杨蘅既厌弃这样的自己,又没勇气拼死以对,他不知道是为什幺,是因为遭人奸yin还没触及到他不可放弃的底线,还是因为薛临歧对他偶尔的温柔优待?

    紫白衣衫逐渐裹上了纤细娇躯,杨蘅摸摸索索终于穿好了这身“大正女仆装”,但他的头发还散着呢,玉手乌发,杨蘅无所适从地一只手卷着发尾,求助望向薛临歧,然而薛临歧更不会盘,只打量他一番,道:“挺好看的,就披散着吧。”

    围裙模糊了胸部曲线,杨蘅如此打扮,除了高点,细看时略有违和,竟当真与女性无异,十分秀丽,一点都不比真侍者难看。

    杨蘅以为这便算完了,可薛临歧又道:“还有个东西你得带上。”

    还有什幺?四下张望,杨蘅没发现自己落了东西,却是薛临歧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盒,对着他打开——

    盒子里除包装外,躺着两件东西,都是水红色的塑料外壳,一个是椭圆形的,底端拖着根尼龙绳,连着个拉环;一个是长条形的,上面缀着几个按钮。

    杨蘅不认识这东西,以为薛临歧是要他“带”在口袋里,正准备接,却听得薛临歧一声:“把裙子提到腰部以上!”他不知道什幺“袴”,只觉得那下装长得像条裙子,还好行灯袴正是没有裆的筒状,借鉴自中国古时的二股式分开袴但做了改良。

    意识到不是好事,杨蘅立马警觉地按住裙摆,道:“你、你要做什幺!”

    “自然是帮你戴上——快把下面露出来,不然我就先在这里操你一顿。”

    杨蘅只得照做,迟疑地提起裙摆,于是露出厚重布料之下,光溜的两条白腿、赤裸的粉嫩性器,有种于禁欲中放荡的色情。他没有内裤穿,还好这裙子够长,但……薛临歧要做什幺?

    薛临歧不急,先是慢条斯理用食指抠抠他的花核,激得他大腿微颤,泌出股水儿来,又在他的中缝逡巡一阵,将那青涩敏感的粉瓣逗得足够湿润了,才把水红色的塑料椭圆球抵上雌穴口——

    杨蘅终于领悟过来,一个羞恼的“你”字还卡在喉头,便被薛临歧命令的一声“用嘴把裙摆叼住”堵了回去,反正都这样了,杨蘅也就没大多想地照做,裙摆举上来,用牙齿叼住中间,嘴唇像小动物似地下抿着,如此,眉头轻蹙,眼眶微微泛着红,又含着星点泪花儿,看起来可怜极了,却莫名能激起观者想欺负他的欲望。

    短暂胀痛过后,那小球撑开穴肉,比较顺畅地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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