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钢琴迷情HHH(坐在琴盖上舔穴,压在琴键上后入~)(第2/3页)

阵阵收缩着。他感到有什幺滑腻柔韧的东西,挤入他兴奋到麻木的穴道,他知道,那是薛临歧的舌头,不再满足于流连其外,探了进来,这个男人用尽各种方式侵犯他的身体,将他同为男子的尊严踩在尘埃中蹂躏。

    杨蘅面上淌下两行无声的泪珠来,他仰头,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想逃避这场性爱,可感官不依,就是要寡鲜廉耻、清晰入扣地告诉他:他舒服极了,他的穴肉被男人的舌头舔得好痒,好热,却缺了根坚硬粗长,又舒服又折磨,只能巴巴绞着,小虫般自蜜穴深处钻出一丝又一丝水来,很不得融化了去。

    薛临歧也不知道他为了什幺,这种事明明又腌臜又不能直接满足自己。杨蘅的水儿很多,他滋滋地吞咽着,犹有无暇顾及的淌出唇角,顺下巴一直爬进衣领中去,那味道并不好,带着点苦涩的腥臊,但大概就是这种充满情欲的味道令他亢奋吧,胯下已经顶起了帐篷,一跳一跳地叫嚣着,可他无心顾及,只渴死般专注用舌头刮搅烫得灼人的穴儿,试图用气压将柔嫩穴肉纳入口中,而那甬道亦蠕动着回应他,似张小嘴吮吸他的舌头,与他接吻。

    视线正中是一片黏液牵连的鲜艳肉红,余光中是与黑色钢琴对比鲜明的雪白肉体,可以说这景象美妙,也可以说它丑陋,但无论如何对于沉沦欲海的人它都是艳丽的催情剂。薛临歧额头缀满热汗,腾出只手来抠进杨蘅同样高热的后庭,他感到那腰肢荡漾地几晃,随着杨蘅啜泣般的嘤咛,早就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又涌出大股洪水,他再按捺不住,起身啐一口后,将杨蘅从琴盖上抱下,摆成背对自己的姿势,按上键盘边缘,扯下自己的裤子,将硬得已经不需要手扶的滚烫铁棍,猛然捅了进去!

    被身体无意压出的几许无谱琴音,正掩盖了男根破蛹碾入时风头最盛、水花四溅的那声“噗滋”。随着后方雄健躯体的撞击,琴键上持续胡乱弹奏,不知是伴奏还是遮掩。杨蘅不忍听闻,忙抬起手,高挂上琴盖,却是将臀拱得更高,更适合薛临歧捧着他的大白pi股后入操干,像骑一匹发情的小母马,苦了他自己晃荡坚持。

    纯净琴声不复,这房间里便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双重的喘息声了,有节奏地,两具半裸肉体,在午后的照拂暖阳下律动着,投出片重合在一处的暧昧阴影来……

    抽插了上百下,酣畅淋漓地射了精,薛临歧“啵”地拔出rou棍,看失去堵塞的粘稠体液自被肏得合不拢的肉洞中淌出,白浊夹杂,有直接滴上地板的,有顺着腿根的。他接了把yin液,糊上杨蘅青紫遍布的肥臀,抹开,笑道:“这下你总要洗澡了吧?”

    然而杨蘅现下哪里还有力气洗澡呢,他再挺不起倔强的腰,破布娃娃似地趴在钢琴上,小脸绯红,泪痕遍布,可怜极了。

    ……

    干完他,薛临歧当天没吃晚饭便走了,杨蘅倒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薛临歧是第二日午后回来的,问他可有好好吃饭用药,杨蘅在他宅中找了几本书看,并不理会。薛临歧便也懒得与他好言商量了,直接撂下句“晚上和我去番菜馆吃大菜西餐”。

    杨蘅本不想配合,然转念一想,离了这间大宅,他是不是就有逃脱的机会了?至于杨家那边就让他们自己去交代罢。于是他做出副不情愿但无可奈何的模样,默许了。

    薛临歧带他去的番菜馆位于英租界里的南京路,楼栋林立,万货云集之所,声光化电之都,是上海的中心,灯红酒绿,地皮一亩万金,开在此处的餐厅定然也座价不菲,果然,薛临歧将他带到一座红砖白边的三层小楼前,一面墙开了上十个窗户,圆顶角楼,十足的英式风情。看着店名,杨蘅想起来了,同窗曾与他念叨过,总之是家十分有名的上流人士餐厅。

    餐厅内暖黄色调,装修华丽优雅,桌上铺着红色斜方格纹洋布,接待台后摆着各国洋酒。落了座,杨蘅听着侍者报的菜名,对着面前的刀叉,暗忖还好他在杨家时学过吃番菜,不至于丢脸。

    满室皆着西装洋裙,仿佛这样就真成了泰西之绅士淑女,唯独杨蘅穿了袭朴素长衫,格格不入。就连薛临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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