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主人的味道(第4/4页)

默默看着床顶的横梁,这是他儿时最常见的事物之一。

    沐修鹤自小缠绵病榻,忍受常人无法接受的疼痛,习武之路跟其他人比,也是更为艰难,故而较同龄人更为沉稳。眼下的情况与他从前所遭遇的种种相比,并不是什幺大事,若是平时的他,也只是耐心冷静地等待对方的下一步棋。但这次的情况跟以往不一样。

    他坐起身来,试图查看被压制的功力是否已恢复,却发现情况比想象中更糟,这个结果令他不由叹了口气。

    沐修鹤在床上缩成一团,把薄被盖过头顶,试图让自己摒除多余的烦躁,真正冷静下来。“功力被压制,是不是跟它有关?”在印光大师提及他体内那股力量时,沐修鹤便有个不好的猜想,之后才会对他们说出那番话。而此刻,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感觉不到体内某物的存在。

    “如果它不在,我与他们四人的关系会如何?他们当中,会不会有人背叛我?”他心想。

    这就是本次最大的区别,也是最大的变数。

    沐修鹤从小便知道他们四人是属于他的,他坚信他们永远不会背叛他,但这一切都是有前提。所以此时的猜测,让他有些不快。

    像是很快会有人来抢走他的所属物那般。

    思及他们四人,沐修鹤又想起昨晚的情事。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无论是与自己的护卫交合,还是雌伏于男人身下。沐修鹤从未对任何一人起过爱意,他的生活总是忙于习武、忙于发展门派,情爱对他来说仍是十分飘渺。但就过了一个晚上,他已经与自己的两名护卫共行云雨之事。

    “况且,”沐修鹤闭上了眼,心想:“昨晚是我缠着他们不放。”这种时候,沐修鹤倒不喜欢自己的那优于常人的记忆能力——他清晰记得昨晚醒后的每一个细节。他没有开口求欢,但无论是紧咬不放的后穴,还是微微扭摆的腰肢,无一不显示出他的放浪。因为那毒的影响,之后的几次荒唐里,他也没有显露出任何拒绝与排斥,反而愈加食髓知味。

    “罢了,他们还是可以信任的。也许这毒因人而异,对我只起一次作用;也许这毒已经被它化解。就让昨晚的事过去吧。”

    在这样一个疲倦又心烦的早晨,沐修鹤没用早膳,也没外出见客,而是破天荒地又睡了一觉。

    而另一边,回到自己房间的沐七,还处于被沐修鹤宽恕的震惊与欣喜中。虽说他深知沐修鹤的性格,却从未想过区区二十鞭就能抵消昨天整夜的放纵。

    想起昨晚的旖旎,沐七眼神暗了暗。他小心地从怀中掏出某块沾着白色痕迹的布料,将头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