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父(壹)(第2/2页)

入院,他便被人按跪在地,替显然是为首的壮汉吸吮yang具。

    碎嘴的婆子曾说起,这帮胡商最爱玩的一个把戏:将周身金玉珠宝银票尽数塞入妓穴里,按年岁齿序依次排了,千金一人,应得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千金之意。何时妓吞不下去了,未足千金,他与后头的人当日便不能肏穴,只得从旁处找乐。胡商往往在沙漠中行走近月,难得开荤,眼底能泛出红光,为能入穴寻欢,个个都下了狠手,女妓尚多一口,最后也忍不住哀哀呼痛,涕泪齐下。

    我父则不然。不知他那穴是如何生的,不论卵大明珠、金锭银块,还是奇巧珠玉,印章短兵,皆能悉数吞入。头领泻完,便将他打横抱起,放置在院中高凳上。起身时,一串硕大南珠掩在衣下,堪堪坠地,像是长了条狗尾巴。

    头领忽抬头,远远瞧我一眼,而后一把将南珠抽出。我父身躯骤然一紧,在他怀中弯成弓状。

    一道淅沥沥水线落地。

    我父竟然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