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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轻咳一声:“咳……润泽兄?”

    “你方才微微的眯了眯眼。”陈润泽看着他的眼睛,“这其实是你开心时的表情吧?你想克制住自己不要露出笑意,嘴角没有上扬,眼睛却还是稍稍弯了弯。”

    被看破了的青年有些不自在,垂眸淡问:“润泽兄面对初次见面的人,观察的都细致入微吗?”

    “当然不是。”

    对面的人因着这句话心口一阵狂跳,陈润泽却突然发觉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些失礼,赶紧换了个个话题:“对了安弟,我刚才听你提到你父亲……这幺说看来贵国的皇帝陛下就是我母亲口中的故人了。”

    祁叶安愣了一下,突然想到陈润泽是受人所托才会来帮助自己,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顺着他话道:“看来是了。父皇年轻时曾在江湖中游历,兴许便是那时认识的。只是不知,润泽兄的武功如此高强,令堂又是哪位大师?”

    “呃,我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我的武功是和师父学的,从小也是在她身边长。至于我师父,她是白眉山的了缘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