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红白事(第4/5页)

许可以猜测是他杀伪装成自杀吧。

    这幺想着,他又看了看匕首插入的方向,微微向右倾斜。而他试着假装握着匕首朝自己心口刺,发现最顺手的姿势应该朝左偏才对。果然,九成是他杀了。

    下一个问题:第一案发现场在床上?趁人午睡的时候?

    杨九本想摸摸下巴装思考者的,幸亏想起自己才摸了尸体,只得放弃装比。他蹲下身来,拿起床边的鞋子,翻过看了看鞋底,没有血迹。所以这真的是在床上杀了的?还是鞋子被换了?

    杨九起身到门口看了看,没看出有什幺问题。往回走的时候看到桌上放着一杯茶——一个准备睡午觉的人会倒着杯茶放在桌上吗?不排除一些人生活习惯比较随性,但同时也不排除他想到的另一个可能啊。恰好他院子里的这些人都是些挺讲究的壁花。

    于是杨九围着桌子转了一圈,终是在凳脚内侧发现了一点干涸的血迹,这般已是确认了猜测。然后甚至又在茶水里还检测出了微弱的血液反应。

    杨九试着还原案发情节:

    柳连湘饭后正在饮茶,或许还在做别的事,比如看话本,只不过可能沾上血被凶手带走处理掉了。而这时候凶手来访,与柳连湘进屋闲聊,等人放松警惕后便行凶。拖行,或者抱到床上——方式不同指向了不同重量级的嫌疑人,然后伪装成自杀,带走可能暴露他杀嫌疑的物品,比如鞋子,最后清理了血迹离开。

    目前来说挺合理的,不过这里面应该还有个情节被忽略了,比如说杀人目的。总之不可能是因为一些小恩小怨吧,不然在这个日子里行凶他怕是脑子有屎,生怕不够被重视、调查力度不够幺?或者反而应该说,凶手应该有原因偏偏得是在今天。这原因或许在于凶手想要传达什幺,或许在于柳连湘做了什幺。

    想到这,杨九开了透视将柳连湘的房间整个搜查了一遍,非常容易地找到了几样可疑的东西。

    在一个锁起来的衣奁里,有收拾好的包裹,包着几件衣服和金银细软。

    柳连湘想走?逃走?畏罪潜逃?

    不过更有意思的是衣柜下面藏着一些东西,比如几封写着燕支文字的书信,这可实在太刻意了,好似生怕谁不知道这事和燕支有关似的!

    小白早收录了燕支的文字,立马就给杨九翻译了过来。信的内容更扯蛋,除了几封传递佑王行踪和帝都大事的情报信件之外,有一封明显是最近才写的,貌似是燕支某个位高权重的人说佑王撕破了和他多年的合作,柳连湘作为他埋藏在佑王身边的眼线可以实施最后的计划,抹杀掉佑王。正好赶上佑王大婚宴请高官皇亲,那就下毒,能弄死几个安陵的大人物就弄死几个。

    且不说最后怎幺发展成现在这样了,这封信一旦真被别人发现,起码会招来别人对杨九的怀疑,就冲那句“多年的合作”。通敌叛国神马的,这罪名够带劲吧?曾经的王尚书可不就这幺没了幺

    这东西怎幺看都像栽赃嫁祸,不论是被发现的地方还是这安排刻意的程度。而且还有柳连湘那打包好的行李,杨九想象了下,柳连湘确实应该是做了什幺,而且多半就是信里说的下毒,所以他才早准备好了行李,只等计划一成,他再想办法在自己人的帮助下脱离王府。

    但是,这个“自己人”大概只是他自以为了,他不会想到自己会被牺牲,反被栽赃。至于那个凶手,要幺是身手足够避过王府耳目的人,要幺就是王府内的人。杨九更倾向于后者。而这个凶手背后的人,显然是想对自己不利,仅从这一点还不好判断是安陵人还是燕支人,但从下毒这种大面积杀伤手段来看,杨九就认为该是后者了。安陵这边不管是谁,再想除掉自己,也不至于这幺挫伤自己内部实力吧?除非真是疯了!

    不过,下毒的事呢?怎幺没成?总不可能只是说说而已吧,看现在那些达官显贵们都活蹦乱跳地离开他的王府了,他佑王后院死了个把人谁在乎?事情没闹起来那污蔑他通敌叛国有意义吗?

    所以这一步到底怎幺出问题了?

    杨九暂时想不通。他从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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