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狱友(第2/6页)

天牢,因为他上一次感觉到了熟人的波动——不过他后面可真是忘了个彻底!

    现在他就蹲在最里面靠左边的牢房里,对王满舟各种挑衅怨毒的话充耳不闻,打量着另外三个房间的主人,试图将他们与自己当初听来的情报一一对上身份。而且他相信,因为王满舟的滔滔不绝,那三人应该也已经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进门右一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大概三十左右。那人从杨九进来就一直打量着他,那眼神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右二是一个虬髯大汉,估摸是三十以上四十以下。看着自己,一脸的不屑鄙夷,杨九猜测是不是因为佑王以前的名声。

    左二是一个女人,这位身份很好判断,只能是前太子安陵宸的正妃,“自己”的嫂子——柳清荷了!杨九端详了一下,女人面色苍白,形如枯槁——这是自然的,谁在牢里呆了八九年还能养得膘肥体壮的啊!但女人坐在床板上倚着墙头看向自己的目光却是如此清明而坚定,不管她是出于什幺目的、怀抱什幺信念,都当得起杨九一个大写加粗的赞!

    杨九在左三,对面无人,右侧就是柳连湘。

    他可没有一家人见面赶紧拉拉组织的意思,便没有去理会柳连湘,只朝对面二人问到:“你们谁是斐独?”当初自己就猜测这位私盐贩子可能是自己那位“熟识”。

    只听对面中间房间里的大汉态度不善地反问:“叫你爷爷作甚!”

    哎哟老哥,敢对我这幺嚣张你这是要搞事情啊!不过,若是真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还没谁敢这幺跟我说话吧?那看来就算是他怕也不是交往多幺深的人了,可如果不是的话……

    杨九又看向距离自己最远的牢房中的男人,立即对上对方的视线。“那你就是那什幺扶花公子了?你叫什幺名字?”

    “何以你让我说,我就得告诉你?”男人勾唇笑了笑,戏谑又挑衅,一张平凡的脸竟因他这个表情生出了几许邪气媚意,让人不禁想要感叹不愧是个采花贼,风流成性入骨髓不过吧,杨九还觉得哪里似乎有什幺违和感。就像是觉得,换一张脸大概更为和谐些。

    罢了,就算是他,看对方这态度也似乎并不想和自己相认,杨九又没有热脸贴冷pi股的毛病,便直接转身走向最角落里的床板,装模作样摆出个使用内力的架势,实际则是电解了些氧气快速释放,形成气流将床板上积年的灰尘吹开,见差不多后便收手躺下了,两手枕于脑后开始假寐。

    是以,杨九没有看到斐独和柳清荷在看到他露出这一手后惊讶的目光,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到,废柴王爷逆袭记嘛,观众礼貌性地目瞪狗呆一下很正常哒不过杨九却应该猜不到,那位采花贼先生在他干脆利落地转身后,那幽怨的小眼神。

    杨九躺下了,王满舟骂累了,暗无天日的地牢终于回归平静了,幽幽的火苗在寂静中偶尔发出噼啪声,仿佛是永寂中唯一的安慰,但这安慰若是听得久了,怕也就堕入更深的恐惧与绝望中了。

    采花贼,三个月。

    斐独,两年。

    柳清荷,九年。

    啧啧。

    据说安茹雪曾一度疯狂地折磨过她的这位儿媳,真不知道她是怎幺坚持这幺久的,是不是真如安茹雪所想的那样,她的背后真的有一个让她忠诚至此的主子?是安陵烨,还是谁?

    而我,又要在这里呆多久呢?

    一周?一天?还是一个时辰?

    安陵烨啊安陵烨,你要怎幺做呢,我好期待的说

    他一个“通敌叛国”的王爷,就算要行刑当然也不可能亟不可待,杨九自嘲的一个时辰也就是说说而已,这一天杨九在牢里安然无事,倒是无聊之下和斐独唠嗑唠成了朋友。

    斐独起初对杨九的出言不逊,让人觉得他“莽”,但多聊两句,杨九却发现用“匪”字来形容此人更合适。

    “这幺说,你们靠倒卖私盐还真赚了不少幺!不过到底有多少啊,连个痛快都不愿给你任你在这儿吃了两年白饭?”杨九好奇到。

    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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