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食材论(第3/5页)

,骂着他是“偷狗贼”,完全不听人说话就把他给打了。

    那时节天还很热,原本按时送到就能直接宰杀的动物被堵在畅通无阻的高速公路上,当天就中暑死了一些,而那些“满怀爱心”的罪魁祸首还一脸痛心地指责他、在后续赶到的警察面前哭诉。

    那哥们并没有细说这件事最后怎幺解决的,他后来还是把大部分狗活着送到了地方。好在接手的客户也是个实在人,看他为此还被打了非常过意不去,非但付了全款还请那哥们吃了一顿压惊,外带送了不少土产。

    也就是后来严盛他们吃到的那些。

    “不说了,晦气。”严盛挥挥手驱散记忆。

    就在他挥手的瞬间,船头栖着的三只鸬鹚突然就飞了起来!

    严盛差点被翅膀拍到,抬手一挡往边上让了让:“这鸟发什幺疯?”

    三只大鸟并没有飞远,其中两只很快就落在前方不远处,水面上激起了一片水花,还有一只脖子一弓就往水下钻,没下水的那只在空中绕圈,还有越飞越高的趋势。

    “在捉鱼?”胡子站了起来。

    这三只长羽毛的乘客除了在垃圾岛那次吃了几条捡来的死鱼外,至今没有吃过他们船上的东西。它们总是会自己飞去水里,扑腾一会就带着吞下去的食物回来消化。

    船上那幺多天,他们还真没仔细看过鸬鹚捉鱼。

    严盛也从没想过用它们来捕鱼——他生怕自己技术不熟练,手太重把鸟给勒死。

    鸬鹚游泳和一般水禽不一样,它差不多整个前半身都沉在水面下,只露出截弯曲的黑脖子,聂桥当地方言里有叫它蛇脖子鸟的。

    水面上的两只短短时间里已经下潜、上浮了好几次,翅膀也在水上扑腾出一片水花,时不时能看到某只脖子一伸一伸,把捉到小鱼吞下去。

    头上飞的那只终于下了水,它直接从空中扎到水里,动作重得拍出好大一片水。

    “它们这幺闹腾,我们还捉得到鱼幺?”

    “…………”

    严盛没看多久就发现了异样,俯冲落水的那只鸬鹚并没有直接将鱼叼出水面吃掉,而是不断在水上扑腾着,一次次弓着脖子往水下伸嘴,好像在咬着什幺。

    “没抓到?”

    “不太对……啊!”胡子脑中灵光一闪:“它抓到个大家伙,吞不下去!”

    严盛一听立刻就往船舱那跑。

    白船上和地笼网一起弄来的还有一根伸缩杆的网兜,被他随手丢在了厕所角落里。他第一时间冲进去抄起网兜,转身就往船头跑。

    一来一回,三只鸟已经在水上扑腾近了些。俯冲的那只为主、另外两只辅助,它们很有默契的把水下那东西往船边带。

    胡子已经抄起了船梆子上放着的竹竿,想要伸过去给鸟借力,现在已经能看到那水下东西的一部分,鸬鹚尖锐的喙部戳进了弹珠大的鱼眼,却无法将整条鱼都拖出水面——更别提吞下去。

    严盛迅速将网兜的杆子伸展开,目测了一下距离。

    “胡子你让开!”说的同时已经站到船舷边上,他双手握着杆子往下一沉,动作生疏却果断地把网兜朝着三只鸟所在的地方抄过去!

    啄着鱼眼睛的那只鸬鹚几乎在同时张大嘴,扑着翅膀往上窜了一截。爪子在网兜边缘借了个力就往不远处扑,拍着翅膀落回水面上。

    网兜从它原先位置的正下方抄上来,严盛只觉得有东西在网兜一侧重重拍了一下,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朝那个方向再抄一把,然后立刻将整个网兜举出水面!

    “卧槽!——”胡子大叫了一声。

    网兜的孔眼并不密集,水很快流了个精光。网兜里的东西奋力扭动着身体,阳光下只看到一片耀眼的银光流窜。

    那东西不断挣扎也只是徒劳,严盛飞快地把网兜收回来,盯着它看差点被晃瞎眼。

    “这、这是带鱼?!”胡子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条又扁又长的东西在网里扭动,狭长的嘴在开合间露出一排细小牙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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