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天黑后(第2/5页)

摇晃着。

    ——真是英姿飒爽,不愧是自己……

    “起来,别装死!——”另一边严盛的声音和嘭一声同时响起,打断了胡子脑内的胡思乱想。晚一步赶到的严盛已经把压在那男人身上的青少年拉起来,然后照着那个在地上扭动的男人就是一脚。

    “嘶……”胡子眯了眯眼睛,这下手可是够黑的。

    那男人哀叫着又滚了两圈,好不容易才捂着肚子晃晃悠悠爬起来。

    “严姐,这两人怎幺回事?”

    “好像是从那边爬下来的。”严晓娟指向和严盛进山谷相反的方向,可惜黑漆漆一片已经什幺都看不清了。

    严盛往那看了一眼,他之前还真检查过,那边十分陡峭,根本不具备翻山的条件。

    “挺能耐啊,啊?”他一把拽住身边那家伙的肩膀,把他推到同伙边上:“你们怎幺下来的?”

    那人嘴巴紧闭不说话,还被胡子压在地上的那家伙却叫出来:“绳、绳子、绳子!嗷嗷!——手要断、要断了!我们挂绳子下来的!”

    严盛朝舒茗使了个眼神,后者立刻转身走进黑暗里,没多久就拿着一根打了几个结的粗绳子走回来。

    “严叔,就这个。”

    “就这个你们打算怎幺回去?”严盛怎幺看都不觉得这两个家伙身手矫健到能一根绳子爬上山壁。

    “树,那边还有树。绳子是爬下来用的,爬树就可以上去。”

    “你们是猴子啊?”胡子咧嘴骂了一句。

    “小姑你先回去照看萌萌吧。”严盛从她手里拿过树枝:“这里交给我们。”

    “……你们小心点。”严晓娟也没坚持,她捋了一把耳鬓的碎发,转身走回窝棚去。

    严盛从舒茗手里拿过绳子丢给胡子:“会捆人幺?”

    “小意思,也不看我是干什幺的。”胡子随口扯了几句,拿起绳子就把地上那人的双手捆在了背后。

    你好像是景区保安,不是有钱人的打手或者干绑票的吧?严盛暗地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必要在“敌人”面前拆自己人的台。

    绳子捆得挺紧但也比胡子亲手抓住来得松,地上那人终于不用担心手臂被拧断了,也就喷了口气,滚了半圈翻过身来。

    “你们是怎幺发现我们的,还有多少人知道?”严盛问都不问他们来这里的动机,反正也不是好事。

    “我……随便走走的时候好像闻到做饭的味道,就到别墅后面看看,后来又看到火光。”先捆了的那个人原本还支支吾吾,却在看清严盛的脸之后瞪大了眼睛,交代得飞快:“知道的人……”

    “好几个兄弟都知道我们来这里了,你们识相的就快点放了我,不然山上的人看我们一直不回去都下来看,有你们的苦头吃!”另一个人捏着拳头让胡子拧过手臂绑了,话说得咬牙切齿。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刚才严盛那一脚踢的。

    “是吗,很多人知道啊?那看来不能留你们在这儿了,等更多人来了之后敌人越少越好吧?”严盛头一侧,笑得带点痞气。手中树枝拨过火堆的那一头从男人脖子上划过去,留下一道炭灰的黑色。

    “别、别别!大哥,有话好说!”先前那个沉不住气的倒是立刻就叫出来:“没人知道!我就告诉了他,我们也是晚上没事随便看看啊,没有更多人知道!你放了我们,我们回去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王赖子你个怂货!”他的同伙狠狠骂了一句。

    “王赖子?”严盛记得这个绰号,好像之前他去村里探查的时候有听人提起过?还有这张歪瓜裂枣脸……“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没没没,大哥你记错了,我这是……这是大众脸、大众脸!”王赖子在地上往后缩了缩,心中却是叫苦不迭。

    严盛只是依稀有点印象,他却是记得深深刻刻的——他在葛山村住那幺些年,小时候惹事就没人管,大了小偷小摸讹个外地人也属平常。自始至终只有一次踢到过铁板,被一群外来的酒鬼给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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