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1/3页)

    水滴的声音。

    那钦感受着眉心的濡湿感,缓慢的睁开了双眼。

    眉心处滴落的水珠使得他满脸都是带着凉意的水渍,他迷迷糊糊的用手背将脸上的水渍擦拭干净,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宽广的大殿中,万千烛台将四周照的灯火通明,数根乳白的石柱支撑着画有极彩而纷繁花纹的殿顶。一弯清浅的水渠环绕着整个大殿,甚至通向更远。

    鼻尖浮动着隐约的花香。

    那钦还记得上一刻被黄沙掩埋时那令人窒息的尘土气息,这莫名的场景与花香,当下所有的一切都让那钦觉得诡异至极,可无法忽视的是,他竟在这样的诡异中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熟悉感。

    但更令那钦胆寒的是,他身边竟空无一人,甚至连阿尔也不在了,明明至始至终他都紧握着萨纳尔的手,可最后他们还是被分开了。

    萨纳尔会去了哪里?

    那钦即使记忆模糊也始终记得在陷入黑暗时,他们紧紧相握的双手,还有那个令他无法忘怀的吻。

    他本该就躺在他的身边,同他一起醒来。

    可...

    那钦心中瞬间涌入无数的猜想,每一个都令他胆颤。

    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萨纳尔,至少确认他还活着。

    他顺着一路的灯盏来到台阶之下,拾级而上,大殿的尽头是一幅巨大的壁画。

    从作画的手法来看就知道年代十分久远了,可即使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壁画上的色彩依然鲜明的栩栩如生。

    那钦将壁画大致看了一遍,上面有一些简单而古老的符号文字,但作画非常详尽考究,应该是出自当时有名的工匠之手。

    那钦无法将所有文字的内容看懂,可光是靠着图画他也看懂个七八分,内容讲述的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竟是关于巴德玛起源的故事。

    在几乎淹没整个大陆的洪水之后,大陆中央的高地成为了最后一个适宜生存的地方,那里是各民族幸存者的暂时聚集地,洪水褪去后,一些民族迁走了,一些留了下来,在民族间长久的融合中那个地方被人们渐渐叫为巴德玛。

    他们有了自己的文明、自己的信仰并逐渐成为了一个新的民族。

    而给予巴德玛民族信仰的却是两位英雄,一个身负长刀,身边永远跟着一匹体形壮实的灰狼,一个手握长弓,肩上永远在站着一只翅膀巨大的鹰隼。

    这应该是初代的狼神与鹰神,他隐约听过一点,从族里的老人们那里。

    果不其然,这是初代的狼之子与鹰之子,可这幅描述两位英雄相貌的壁画却是磨损的最严重的,那钦只能模糊的认清其中狼和鹰的影子,可人影那一块却完全脱落了。

    当时巴德玛刚刚作为一个民族稳定下来,常年遭受北方草原部落的袭击与干扰,北方的原始民族企图吞并巴德玛,因为在整个草原上他们容不得另一个新生势力的存在。

    在民族生死存亡之际,两个青年站了出来,组织了巴德玛历史上的第一支军队,第一次积极的反击了北方民族,并在之后的七年间,乘胜追击,将其一举歼灭。

    这也就是为什幺,对于那钦来说,壁画上那个北边民族的名字简直闻所未闻,因为他消失了,归化了,成为了巴德玛的一部分。

    从此狼与鹰被族人神话,成为了民族信仰的组成。

    当然壁画中的一些部分,也描述的过于夸大,神乎其神,里面有提到狼之子的长刀与鹰之子的长弓是上古的神兵,长弓甚至可以无箭而发,威力巨大。

    而在初代的狼神与鹰神去世后的五十年之后,巴德玛再次动乱,可这一次不是外敌入侵,而是内部的纷争,分裂出来的势力被驱逐着,被迫进行了西迁,并自命名为阿尔特独立建国。

    西迁的势力没有延续狼神与鹰神的信仰,也许信仰的不同也成为了内乱的部分原因,与巴德玛的部落联盟制度不同的是,西迁的首领自封为王,建立了王国,皇权代替了狼与鹰成为了最高的信仰。

    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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