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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也渐渐清醒,愤怒得浑身颤抖。

    他之前一直怕君宇会晓得自己伺候其他恩客的yin态,便会嫌弃自己下贱无耻。是以,每次君宇到访,都把日记簿小心收藏。这时终于给君宇读了,却也不再在乎。

    芳青气极答道:没错,我家就是给你们害得家散人亡的。指了指史爷,续道:我身陷风尘,求死不能,还不是你爹害的。原来你也是姓史的,你骗得我好苦!说得后来,想起二人间的情意,不禁眼眶都红了。

    史爷早就耳闻了画楼争风呷醋之事,之前但觉君宇还年少,只是小小的责骂。之后翻阅芳青功课簿,见一客人姓白名君宇,所描外型年岁,均与君宇相仿,心生疑窦,便派人搜了君宇房间。

    这果然搜出了芳青写的情诗。史爷一看,便认得是芳青所写,马上揭发了自家儿子跟芳青的情事。史爷连忙拿了君宇侍童来拷问,马上就得知了整件事的始末。这时,碰巧君宇另一侍童回报,说君宇要带人回来。史爷怒不可遏,便备了家丁打手,等候二人回来。

    史爷骂道:百行孝为先,万恶yin为首。不孝子勾搭上无耻yin种,该当何罪!骂得理直气壮。

    芳青晓得大势已去,心情跌在低谷,立心豁了出去,冷笑问道:你逼姦于我,眼下却说我荒yin下贱,也不知错的是被逼迫的小倌,还是好色无道的客人?

    史爷骂君宇道:你看你带了什幺不知好歹、无耻辩驳的孬东西回来?

    君宇已是面如金纸,颓然垂头跪地,呆呆的不能答话。

    史爷指挥家丁,厉声命令道:你们还不快快把这二人拿下?把他们带到柴房去收押,大刑伺候!十个家丁,分成了两批,分别擒住了君宇跟芳青,就要带去。

    芳青也是万念俱灰,软身乏力,动弹不得,任由家丁处置。

    这时却听见一把女声,高声叫道:住手!

    芳青抬头一看,见一衣饰华贵的中年妇人奔了过来,上下打量芳青,一脸鄙夷。

    只见妇人向一众家丁骂道:你们这群奴才,谁敢少爷一根汗毛,本夫人绝不放过你!家丁听了这话,纷纷放开君宇。

    妇人扑向君宇,紧紧搂在怀中,为君宇分辩道:宇儿只是小孩子心性,就是爱玩、贪新鲜的。

    史爷怒问道:把孩儿宠溺失教,还不是你做的好事?你晓得他拿了王爷赏赐的红珊瑚摆设去抵押?就是为了带这妖孽东西去游玩!那红珊瑚摆设是你看管的?怎幺成了抵押?

    妇人办答道:宇儿只是借了去观赏十数天。这不是宇儿的错!还不是叫那下贱的死剩种带坏了!

    史爷怒骂道:眼下到了这关头,还是一味袒护这小畜牲!真是慈母多败儿!如今这个局面,还不是你纵容为过?还说让他买人回府?真是荒谬之极!

    妇人冷笑答道:我只是随口说说,以作饵诱,只望哄了咱们孩儿勤读诗书。你以为我真的会让这髒物入府?

    芳青之前曾暗自猜想,君宇的母亲是怎幺模样的。在芳青脑袋中,君宇母亲该是慈祥如菩萨,否则怎会不嫌弃自己,允诺让君宇带自己回家。芳青万万料不到,君宇母亲竟是这模样,又竟然在这情况跟自己相遇。

    但听见史爷又骂道:腊八那天,他说有事,我就不準许他出去,最后还不是你放他出去。你可晓得?那天他就是去见这死剩种!

    妇人哭着回骂道:还不是你为老不尊,玩小倌玩得把风流帐招惹了回家!早上给老子睡了,晚上就钻入小子的被窝里去!我苦命的孩儿,我一生的指望,都给害苦了!

    史爷骂道:哪个男人不风流?他会结识这贱货,还不是你的馊主意?你结交了王妃,安排他到王府书房,说是要借看书典,实情却是想让他讨好小郡主,跟王爷结成姻亲。谁不知却让他结交了这死剩种!还为了个下贱小倌,争风呷醋而大打出手,闹成了人尽皆知的笑话!

    在画楼争吵之事,果然越说越夸张。之前以讹传讹,说的是几乎大打出手,眼下又变成真的大打出手。之前芳青觉得自己让君宇担当了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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