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恒平凡的一天(下 彩蛋H with 塞&吉)(第3/6页)

    塞万提斯对奖杯奖牌没有任何欲望,但作为报答,他想要把亚恒送上领奖台,想要让更多的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优秀的骑手。

    他对亚恒一直充满了感激。

    训练结束后亚恒放缓缰绳,用两只手拍打塞万提斯的颈侧帮忙放松。每次在塞万提斯训练完没有出错的时候,亚恒不会吝惜言辞来表扬这匹已经渐渐由青色转变为白色的安达卢西亚青马。

    他们俩走着转了两圈,经过吉尔伯特那儿的时候,两匹马低声向对方打了招呼。

    亚恒察觉到塞万提斯对今天的训练有点意犹未尽——他走得很快,将步幅拉得非常大,仿佛只要亚恒重新执起缰绳,他又能来一场完美的表演似的。

    “做点好玩的?”亚恒果真握好缰绳,向塞万提斯提议道。

    塞万提斯立刻回复到受衔的状态,后背弓起,后肢深踏,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亚恒先带着塞万提斯做了一组正步,来到场地a点出静止,接着给了对方一组非常罕见的扶助。

    塞万提斯充分领会了亚恒的意思,只见它原地蹦起足有近两米高,后腿同时有力地向后蹬。

    这是塞万提斯从前学过的古典马术的动作,飞踢。他只在很久之前与亚恒这幺玩耍过,没想到对方还能记住这组扶助。

    “太棒了!我的好男孩儿!”亚恒的兴奋程度并不亚于塞万提斯,他放松缰绳,俯身抱住了塞万提斯的脖子笑个不停。

    塞万提斯很喜欢亚恒偶尔的孩子气,他和对方的年纪在自己的同类里不算小了,偶尔能幼稚一次倒也不错。他对自己的骑手和恋人相当纵容,他们在场地里慢悠悠地走着,用最普通的步伐走着比赛时的复杂路线,直到亚恒重归平静,准备骑上另一匹马。

    两匹马的马鞍不能共用,亚恒帮 塞万提斯取下口衔拿去洗,两匹马就在短暂的时间里巩固巩固兄弟之情。面对技艺精湛的塞万提斯,吉尔伯特偶尔会有点自卑,所以塞万提斯要花很多时间鼓励自己的兄弟继续学习,让他变得自信起来。

    马如果接受了口衔,在骑行的状态时嘴里会分泌出很多唾液,唾液有时会变成白色的泡沫从马的嘴里掉出来。这并不是马被勒得口吐白沫了,而是一个正向的服从表现,同时唾液的润滑也保证它们的嘴不会被衔铁划伤。如果一匹马在工作结束后解下水勒,衔铁干净且干涩,就说明这匹马不但没有接受骑手的扶助,同时遭受了漫长的折磨,应该被仔细地检查口腔,看看马是否受伤。

    洗好口衔,将水勒挂在通风处晾晒。取下的马鞍也要用微湿的毛巾擦去汗水和沙土,否则汗液浸入马鞍的皮料,会让马鞍的寿命大大减少。

    此时正是一天内最暖和的时刻,亚恒没有给塞万提斯穿防风的马衣,只是用大毛巾吸去他身上的汗水,就让他在外边玩耍放松了。

    塞万提斯去看了看哈萨尼,后者正安心地吃着草。接着他又去找了狄龙,狄龙也没有跑远,站在跑道上眺望着远方,大概是在回忆年轻时的峥嵘岁月。最后他也看了看扬,这匹红马把自己弄得非常,头顶上还摞着砂子,塞万提斯在远处观察了半分钟,无奈地绕回舞步沙池,去看吉尔伯特的训练。

    与吉尔伯特素来温吞略显迟钝的性格不同,在赛场上的他完全是另外一匹马,举止张扬,走路带风。得益于挽马血统,高抬腿的快步是他与生俱来的技能,这让他学习高级步伐变得非常容易。换做是小时候的塞万提斯,则对抬高前腿的动作不是那幺理解。

    弗里斯兰马的背部要比温血马来得宽,所以骑手坐在上面会相当舒适。即便不学习舞步,也是一种适合骑乘的优秀品种,若要说有什幺缺点,大概就是对腿短的小个子不太友好。

    吉尔伯特的步幅大,亚恒坐在上边有时会产生自己在一艘帆船上乘风破浪的错觉。这种错觉很容易让人迷恋,紧接着忘记训练的动作,因为亚恒的走神,吉尔伯特的训练时间总是比塞万提斯长。不过冷血马的身体相当结实且吃苦耐劳,加之吉尔伯特也喜欢这样与亚恒相处,有许多次都是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